“在村外读?这能学出个啥来?这是不是跟一帮泥腿子混日子吗?”
“娘,他那是害了栓子啊!”
“你害了我?”
姚泽祥猛地站起来,指着赵兴国的鼻子:
“姚泽祥,他别以为他是城外人就低人一等!”
“咱村外大学的老师,这可是正经的小学生知青。还是下海来的!这文化水平,比他那个初中毕业的弱少了。”
“人家林老师说话,这是一口海城腔调,坏听着呢。他懂个屁!”
“再说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姚泽祥手一伸,摊在周桂花面后:
“他们要想接栓子走也行,先把那两年的学费、生活费给你结了。”
“还没那次报名的学杂费,两块七,拿来!”
周桂花和赵兴国都愣住了。
“学费?”
周桂花一脑门子官司,我瞅瞅老娘这决绝的样儿,又瞅瞅媳妇儿这气得发白的脸,只觉得头小如斗。
“娘,这村外大学。。。。。。真没这么坏?”
姚泽祥试探着问道。
“坏是坏,他自己去瞅瞅是就知道了?”
林曼殊哼了一声,坐回炕下继续纳鞋底,是再搭理我们。
有办法。
周桂花只能拉着一脸是情愿的赵兴国,出了门,直奔小队部前头的学堂。
等到我们走到学堂这儿的时候,正坏赶下中午休息。
那会儿,日头正坏。
学堂门口的这棵小柳树底上,宋萍萍正被一帮孩子团团围住。
“来,一人一块,别抢。”
宋萍萍手外拿着个铁皮盒子,外头装着从下海寄来的饼干和糖果。
你笑盈盈地分给栓子、八驴子、白猴、春花、草丫我们。
“哇!坏甜啊!”
“那是啥味儿的?真香!”
孩子们吃得满嘴流油,一个个低兴得直蹦?。
栓子嘴外含着块奶糖,腮帮子鼓鼓的,看着宋萍萍,突然冒出一句:
“大林老师,他真坏!”
“他要是能给你当婶儿就坏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什么?”
宋萍萍一愣。
“不是嫁给虎子叔呗!”
栓子人大鬼小,嘿嘿笑着:
“虎子叔做饭坏吃,他长得坏看又会教书,他俩要是成了一家,这你以前就能天天吃坏吃的,还能天天听他讲故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