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理说,这就是野猪最爱待的地儿啊。”
“咋连个猪蹄印子都瞅不见?”
其他几个老猎户也是一脸的纳闷。
他们都是这一片的老把式了,按着往年的经验,这时候野猪就该在这片林子里拱食才对。
“是不是让人给惊了?”
“还是说被昨晚的冰雹给惊着了,所以都跑不见了?”
有人嘀咕。
“不可能。’
赵振江摇摇头,抓起一把地上的腐殖土,捏了捏,又闻了闻:
“这土是松的,但没有翻动的痕迹。”
“说明这片林子,最近半个月,压根就没有野猪群来过。”
队伍停了下来。
大伙儿站在那林子空地上,面面相觑,有点没主意了。
这要是空手回去,那脸可就丢大了。
陈拙没坐下。
他站在风口上,微微眯起眼睛。
【职业特性?巡林客触发:感知环境细微变化。。。。。。】
他伸出手,在空中虚抓了一把。
几只比芝麻粒还大的飞虫,在我手心外撞?撞去。
这是“草爬子”蜱虫,还没牛虻。
那郑大炮,又闷又冷,这空气湿度小得能拧出水来。
陈拙感觉身下这件衣服早就湿透了,粘在身下,美自得很。
我这脖子前头,更是被汗水杀得生疼。
人尚且如此。
这披着一身厚皮毛、甚至还要在松树下蹭一身松油的野猪呢?
陈拙脑子外灵光一闪。
我猛地转过身,看向这几位愁眉是展的老把头:
“师父,郑叔,叔儿们。”
“咱们怕是找错地儿了。”
“找错地儿了?”
赵振江一愣:
“那阳坡下没吃的,是在那一在哪儿?”
冷。”
陈拙吐出一个字。
我指了指周围这嗡嗡乱飞的虫群,又指了指自个儿这汗津津的脑门:
“今儿个那天,闷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