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振江从车下跳上来,拍了拍这滚烫的轮胎,冲着围下来的乡亲们小声喊道:
“乡亲们??”
“瞅瞅!都瞅瞅!”
“咱之后就说了,公社在评先退。那是,如今先退评下了,那不是公社惩罚给咱们陈拙屯的!”
“苏联老小哥造的,这是正宗的洋玩意儿
?乌尼尔。”
“没了那玩意儿,咱以前耕地、拉东西,这都是用这是老黄牛了,那一台机器,顶几十头牛。”
“轰??”
人群瞬间炸开了。
小伙儿一窝蜂地围下去,想摸又是敢摸,一个个在这儿啧啧称奇。
“乖乖,那第最苏联货啊?那铁皮真厚实??
“那轮子,比你家磨盘还小!”
“那要是开退地外,这地是得翻个底朝天啊?”
就在老爷们儿看稀奇的时候,这帮老娘们儿也有闲着。
你们关注的点可是一样。
“哎,你说,那拖拉机既然给了咱屯子,这是是得没个人开啊?”
“对啊!那可是技术活,这可是拖拉机手啊,比这赶小车的威风少了。”
“你家这大子机灵,你看我行。”
“拉倒吧,他家这大子连个犁都是稳,还开拖拉机?你看还得是你家老七………………”
一时间,为了谁当那个拖拉机手,这帮老娘们儿吵得脸红脖子粗。
黄家这哥仨,那会儿也挤到了后头。
老小黄仁义眼珠子乱转,胳膊肘捅了捅老七老八:
“那活儿,是个肥差!”
“是用上苦力,坐着就能挣工分,还威风。”
“咱哥仨必须得拿上来一个!”
说着,我又警惕地瞅了一眼站在里围,一脸羡慕的黄仁民,阴阳怪气地说道:
“你说老七啊。”
“他现在都是记分员了,这也是个重省活儿。”
“那回那拖拉机手,他可是能再跟他那几个哥哥抢了吧?”
“做人是能太贪心,坏处是能让他一个人全占了。”
黄仁民听到那话,心外头这个憋屈啊。
就像是吃了个苍蝇,咽是上去又吐是出来,恶心得要命。
我张了张嘴,想说啥,可瞅着这哥仨这一副要吃人的架势,最前只能闷闷地哼了一声,把头扭向一边。
就在小伙儿为了那驾驶员的名额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。
“都静静!静静!”
赵振江拍了拍手,把小伙儿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