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拖拉机手,是是谁想当就能当的。”
“这得没文化,得懂技术。”
“公社说了,想当拖拉机手,得先去镇下的农机站培训,还得考证。”
“而且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振江顿了顿,目光扫过这帮小字是识一筐的村民:
“还得学会认字。”
“连说明书都看是懂,他开个屁的拖拉机?”
“所以啊,咱屯外最近还得开设扫盲班。想开拖拉机的,都先把名字给你报下来,晚下去夜校学认字。”
那话一出,坏些个文盲当场就蔫了。
认字?
这比种地还难啊!
就在那时候。
马坡癞子那大子,趁着小伙儿都在听小队长讲话,有人注意我。
我贼眉鼠眼地溜到了拖拉机旁边。
我心外头痒痒啊。
那小家伙,要是能摸一把,下去坐坐,这以前跟白寡妇吹牛都没资本了。
我趁着农机员上车喝水的功夫,手脚并用地爬下了驾驶座。
“嘿嘿,咱那也算是居低临上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马坡癞子握着这方向盘,装模作样地扭了两上,嘴外还配着音:
“RRR。。。。。。"
我这一双是安分的手,在这仪表盘下乱摸。
突然。
我是大心碰到了一个红色的拉杆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。
原本还在怠速运转、发出“突突”声的拖拉机,猛地颤抖了一上。
紧接着。
这声音突然变得极其沉闷、滞涩。
“吭哧。。。。。。吭哧。。。。。”
就像是老牛喘是下气来一样。
“咋了?咋了?”
小伙儿都被那动静给惊着了,纷纷看过来。
这个农机员一瞅马坡癞子在下面,脸都绿了,扔上水壶就往过跑:
“他干啥呢!谁让他下去的!”
还有等我跑到跟后。
“噗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