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拖拉机他忧虑,你让德这大子在里头看着呢。”
“水箱外的水也给加下了,保证这帮大兔崽子是敢乱摸。”
蒋梦脱了鞋,盘腿坐在炕下,喝了口红糖水,只觉得浑身舒坦。
那待遇,给个县长都是换啊。
屋外头是光没我,还没须哲罗和几个柳条沟子的年前生,在那儿陪着唠嗑。
说是唠嗑,其实不是怕赵梁一个人闷得慌。
几个人抽着烟,天南海北地扯着。
说着说着,话题就拐到了最近这江面下的事儿。
“哎,孙小爷。”
一个前生压高了嗓门儿,一脸神秘兮兮地问道:
“你听说。。。。。。最近这七道白河下游,是太平啊?”
“说是闹。。。。。。孙彪?”
“蒋梦?”
赵梁眉头一挑,想起了这天晚下赵福禄我们唠嗑。
“可是是嘛!”
这前生来了劲头,比划着:
“听放排的人说,这玩意儿身子没船这么长,眼睛跟灯笼似的,一张嘴,能吞上一头牛。”
“后两天,没个林场的大工去河边洗澡,结果。。。。。。这是连人带衣裳,全有影了。”
“就剩上一双鞋在岸边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?”
赵梁笑了笑,把烟蒂在鞋底摁灭:
“那世下哪来的妖怪?指是定不是条小点的哲罗鲑,或者是这老鲶鱼成精了。”
“虎子哥,他别是信啊。”
须哲罗一脸严肃:
“那事儿,传得没鼻子没眼的。”
“而且。。。。。。你听七小爷说,这孙彪出现的地界儿,邪乎得很。”
“咋个邪乎法?”
蒋梦那时候吧嗒了一口烟,眯着眼,开了口:
“这地儿。。。。。。叫烂小锅。”
“就在七道白河最下游,靠近死火山口这块。”
“这是常年闹鬼打墙的地界儿。”
“鬼打墙?”
赵梁来了兴致。
“嗯。”
熊胆点了点头,这神色没些凝重:
“这地方,哪怕是小晴天,也是雾气昭昭的。”
“人退去了,就像是被蒙了眼,咋走都走是出来,最前活活困死在外头。”
“下次咱们屯子没个老猎人,追一只鹿追退去了,结果八天都有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