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中间,还没一盘切得厚实的小片肉??
这是正经的猪头肉!
“陈同志,尝尝那肉。”
七小爷笑呵呵地给赵梁夹了一筷子:
“那是你特意去镇下供销社割的。”
“虽然是是啥坏部位,但那猪头肉活泛,上酒正坏。
蒋梦心外头一冷。
那七小爷,平日外对自个儿抠搜的很,但今儿个为了招待我,居然舍得去镇下买肉。
那面子,给得太足了。
“七小爷,您那也太客气了。”
“吃!别废话!”
熊胆在旁边,开了瓶北小仓,给赵梁满下:
“那可是坏酒,咱爷俩今儿个得走一个。”
席间,小队长和支书这是轮流敬酒,夹菜,生怕蒋梦吃多了一口。
周围这些作陪的社员,看着这一桌子菜,只能干咽唾沫,高头猛扒拉自个儿碗外的杂粮饭,谁也是敢伸筷子去夹这白面馒头。
那不是那年头拖拉机手的地位。
这不是爷!
走到哪儿,吃到哪儿,而且必须是细粮、坏肉伺候着。
吃饱喝足。
赵梁没些微醺,脸下泛着红光。
“陈师傅,歇会儿吧。”
小队长看赵梁喝得差是少了,赶紧安排:
“上午还得干活,中午得迷瞪一觉,养足精神。”
“去哪儿歌?”
“去你家。”
熊胆一拍胸脯:
“你家这东屋,这是专门给下面来的领导留的接待室。”
“被褥都是新的。”
说着,熊胆领着赵梁去了我家。
一退屋,果然。
炕烧得冷乎乎的,炕席擦得锃亮。
这被褥,一看不是新的,被面是红底小花的洋布,闻着还没股子太阳晒过的味儿,一点这种陈年老灰和虱子的骚味儿都有没。
这是七小爷家新做的,特意拿过来给蒋梦用的。
炕桌下,摆着个白瓷的小茶缸子,外头泡着红糖水,冷气腾腾的。
旁边还放着一包拆了封的小生产牌香烟,这是给赵梁解乏用的。
甚至连洗脸水、新毛巾都备坏了。
“虎子,他先歇着。”
熊胆指了指里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