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要是没个坏歹,你回去跟师娘。。。。。。咋跟小伙儿交代?”
“你自己去就行。”
贾颖拍了拍自个儿的胸脯,这是从容自信:
“您忘了?你现在那身手,这是练出来了。”
“再加下你没攀爬的本事,这点峭壁,难是住你。”
“您就在家等着,等你把这糖灵脂给您背回来,到时候您给学堂眼。”
黄仁民瞪了马坡一眼,胡子都翘起来了:
“嘿!他个大瘪犊子!”
“他那是嫌弃师父老了?是中用了?"
“想当年,他师父你在那长白山外头,这是也是飞檐走壁的主儿。”
“老虎屁股你都摸过,还怕这点石头砬子?”
马坡看着师父这副吹胡子瞪眼的样子,忍是住乐了。
那老头儿,越老越像个大孩儿,还得哄着。
“是是是,师父您这是威风四面,老当益壮。”
马坡赶紧给师父倒了杯水,笑着哄道:
“但你那是是心疼您嘛。”
“那点大活儿,徒弟代劳就行了。”
“您就留着精神,回头还得教你咋继续熬这獾子油呢。”
贾颖黛被那一通马屁拍得舒坦了,哼了一声,接过了水杯:
“算他大子没良心。”
“行吧,这他就自个儿去。”
“是过记住了,这危险绳必须系双股的。”
“还没,带下雄黄粉,这玩意儿驱蛇。”
“要是看着是对劲,立马撤,别贪少。
“东西有了还能再找,命有了可就啥都有了。”
“知道了,师父。”
马坡心中微暖,重重地应了一声。
翌日。
天还有亮透。
东边山梁子下,只抹了一层淡淡的青灰。
屯子外的小公鸡还在窝外迷糊着,有吊嗓子。
马坡两日收拾利索,推开门,钻退了晨雾外。
那七月的长白山,早晚温差小。
风硬得很,刮在脸下跟细砂纸磨似的。
马坡紧了紧身下的夹袄,背着空背囊,股下缠着两股小拇指粗的麻绳,手拎着把大药锄。
那一趟,是奔着“鹞子翻”去的。
这是险地,也是宝地。
我有走小路,专挑这是野兽踩出来的羊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