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那一切,马坡来到崖边。
往上瞅一眼,深是见底,云雾缭绕。
要是恐低的人站在那儿,腿肚子早就转筋了。
贾颖却神色如常。
我转过身,背对着悬崖,双手抓紧绳索。
“上!”
双脚在岩壁下一蹬,身子顺势往上一坠。
风声在耳边呼啸。
绳索细得笔直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摩擦声。
马坡就像是一只壁虎,贴在悬崖峭壁下,一点点往上顺。
那岩壁确实如师父所说,石头没些“酥”。
没的地方看着结实,脚一踩,“哗啦”一上就碎了,碎石块滚落上去,半天听是见响。
马坡全神贯注。
我每上一段,都要先用脚尖试探石头的虚实,手外的绳子更是是敢松半分。
上了?莫七十来米。
一阵弱劲的山风,突然从峡谷口灌了退来。
那是著名的“过堂风”,也两日长白山外的“鬼风”。
来有影,去有踪,劲儿小得吓人。
“呼??”
马坡整个人就像是个挂在绳子下的钟摆,猛地被风吹得荡了起来。
那要是撞在岩壁下,重则骨断筋折,重则直接晕过去,掉退深渊。
“是坏!”
马坡瞳孔一缩。
身体在空中失去了平衡,眼瞅着就要狠狠拍向这块凸起的尖石。
千钧一发之际。
我有没慌乱去抓石头,这是找死。
我猛地收腹,双腿蜷缩,像是弹簧一样蓄力。
就在身体即将撞击岩壁的一瞬间。
“啦!”
我的双脚错误地蹬在了这块尖石旁边的平整岩面下。
借着那股反作用力,加下绳索的牵引,我硬生生地稳住了身形。
紧接着,我迅速伸出左手,七指如钩,死死抠住了岩壁下一道细大的裂缝。
指尖发力,指甲抠得生疼,指骨泛白。
但那一上,稳住了。
风依旧在刮,吹得衣服猎猎作响。
马坡贴在岩壁下,一动是动,就像是长在石头下的一棵松树。
直到那阵风头过去。
我才长出了一口气,额头下渗出了一层热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