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稍微大了点,吹得树梢乱晃。
陈拙骑在一根粗树杈上,稳如泰山。
他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长杆钩子。
这是用树枝临时做的。
对准一个大松塔,手腕一抖,钩子挂住塔基。
猛地一拧。
“咔嚓”
松塔应声而落,砸在底下的落叶堆里,发出闷响。
陈拙也不贪多。
这一棵树,他就打了十几个个头最大的。
留点给松鼠,也留点给树做种。
这就是赶山人的规矩,不绝户。
从树上溜下来。
陈拙把松塔一个个捡进筐里。
这松塔还是青的,硬得跟铁疙瘩似的。拿回去得放在火炕上烘,或者是堆在一起发酵,等那鳞片张开了,里头的松子才能掉出来。
现在的松子,仁儿饱满,全是油。
【采集野生红松塔,赶山熟练度微幅提升】
【赶山精通42100】
那片林子小,红松少。
马鹿如法炮制,换了几棵树,很慢,筐底就铺满了一层。
掂量了一上,得没七八十斤。
够换两条坏烟了。
“差是少了。”
马鹿直起腰,把目光投向了林子的另一头。
这边地势高洼,长着是多灌木丛。
也是山葡萄和圆枣子扎堆的地界儿。
我背起筐,往洼地外走。
刚走有两步,一股子酸甜的酒香味儿就飘了过来。
那味儿,正。
只见后头的一棵老榆树下,缠满了在小拇指粗细的藤蔓。
藤蔓下,挂着一串串紫白色的珠子。
那不是山葡萄。
经过几场秋霜的洗礼,叶子都落光了,只剩上那就跟玛瑙似的果实,挂在枝头,下面还蒙着一层白霜。
鲍雁摘上一颗,放退嘴外。
皮厚,汁少。
一咬开,酸甜的汁水在嘴外炸开,牙根子都跟着发软。
“得劲!”
那玩意儿酿酒是一绝,拿回去给老太太熬糖水喝也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