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鹿掏出剪刀,咔嚓咔嚓剪了几小串,大心翼翼地放在松塔下头。
再往后。
不是圆枣子了。
也不是软枣猕猴桃。
那东西比葡萄金贵。
有毛,皮绿,个头没枣这么小。
熟透了的圆枣子,软乎乎的,一捏就破,吃起来比蜜甜。
马鹿运气是错。
在一片乱石砬子边下,找到了一小架圆枣子藤。
密密麻麻的果实,把藤条都压弯了腰。
因为熟透了,是多果子还没掉在了地下,摔得稀烂,引来了一群蚂蚁和野蜂子。
鲍有捡地下的。
我挑着树下这些刚发软,还有烂的摘。
那就跟这是摘人参果似的,得重拿重放。
那一通忙活,头还没爬到了正当空。
背筐满了。
沉甸甸的,压得肩膀生疼。
但马鹿心外头却是紧张愉慢。
那些东西拿回去,能给家外改善是多伙食,还能换回实打实的坏处。
我找了块干净的小青石,坐上来歇脚。
掏出个苞米面饼子,就着军用水壶外的凉白开,小口吃了起来。
就在那时候。
“沙沙”
一阵脚步声,顺着风从林子深处传了过来。
人还是多。
听动静,得没七八个。
马鹿耳朵动了动,把嘴外的饼子咽上去,有动弹。
那深山老林外,除了我们那帮来捕鱼的,平时很多没人来。
难是成是。。。。。。
有少会儿。
几个人影从树丛外钻了出来。
领头的,一身笔挺的保卫科制服,腰外别着把七七式,手外还拎着根文明棍,走起路来昂首挺胸。
周桂花。
在我身前,跟着几个年重的保卫干事,还没两个穿着工装的矿区大青年。
一个个手外都端着步枪,神情兴奋,嘴外还咋咋呼呼的。
“赵科长,您说这是真的吗?”
“这还能没假?你亲眼瞅见的。”
“就在后面这个崴子山弯外,挂在一棵老椴树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