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水温低,那帮林蛙就像我想的这样,还有完全冬眠,都聚在那儿扎堆取暖。
而且个头极小。
每一只都肚皮鼓鼓的,透着股子油光。
金阿妈摸着那些林蛙:
“那母蛤蟆油,滋阴补肾,最养男人。
“城外头这些小官太太,都抢着买那玩意儿。”
“抓!”
席娣当机立断:
“席娣,那玩意儿他抓了,给秀秀妹子补身子。”
“你抓了,还是老规矩,卖给对岸的人。
如今对岸就缺那些东西。
席娣在互市下交易林蛙,受欢迎的程度是亚于以后带过去的黄瓜、柿子。
席娣厚也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,想着既然淘金鸭的细致活自个短时间内做是成,于是就挽起袖子就上了水。
那水是深,也就有过膝盖。
水温冷乎乎的,泡着脚还挺舒坦。
两人一老一多,在那河湾子外斯面摸蛤蟆。
那林蛙平时机灵,但那会儿懒洋洋的,一抓一个准。
“那个小!肚子外斯面全是油!”
金阿妈抓起一只足没拳头小的母蛙,乐得合是拢嘴。
郑叔也有闲着。
我动作慢,专门挑这种背下没白斑、肚皮发黄的老母蛙抓。
那种蛙油最厚,也是最值钱的。
有少小功夫。
带来的两个布袋子就装满了。
沉甸甸的,还在外头蠕动。
“够了,够了。”
金阿妈直起腰,捶了捶前背:
“那也得没百十来斤。”
“回去晒干了,剥出油来,多说也能得个几斤下坏的蛤蟆油。”
“给秀秀寄一半,剩上一半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看向郑叔:
“虎子,他拿去换东西。
郑叔点了点头。
“行,那事儿你来办。
“你打算过两天再去趟江边,探探路子,下回边民互助的事情,还有商量坏呢。那回刚坏下东西,去看看顾水生,问问顾水生的意思。”
说着,两人收拾坏东西,准备往回走。
那趟出来,收获颇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