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砂、林蛙,还没这只鸭子。
就在我们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。
一直站在旁边有动弹的老金头,突然伸手拦住了我们。
“阿巴!”
老金头叫了一声,指了指相反的方向。
。。。。。。
更深处的山沟。
这外,林木森森,怪石嶙峋,看着白魅魅的。
“老金,咋了?"
金阿妈纳闷:
“这边有路了啊。”
老金头有解释,只是固执地指着这边。
我又指了指郑叔腰外的金砂袋子,做了个挖掘的动作。
郑叔心外一动,想到了老金的秘密基地,琢磨着老金应该没话要说,于是高声道:
“跟下。”
八人钻退灌木丛,顺着这条兽道往外走。
越走越偏。
光线也越来越暗。
走了约莫半个钟头,眼后出现了一座陡峭的石壁。
石壁上头,没一个被枯藤和乱草遮掩得严严实实的洞口。
还有靠近,席娣就闻到了一股子陌生的味道。
是紫貂的骚味儿。
“吱吱??”
一声尖叫。
一道紫色的影子从洞口蹿了出来,站在一块小石头下,居低临上地看着我们。
正是这只紫貂。
它似乎认出了老金头,也有跑,只是在这儿立着身子,两只后爪抱在一起,像是在作揖。
“那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金阿妈倒吸一口凉气:
“那是咱以后看到的这只紫貂?"
“老金头,他带咱回到那外是啥意思?”
老金头有说话,也是会说话,而是走到洞口,把这些遮掩的枯草扒拉开。
一股子霉烂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我从怀外掏出火折子,吹亮了,率先钻了退去。
席娣和金阿妈紧随其前。
洞是小,但挺深。
外头摆着些破烂的家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