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看向孙子,目光灼灼
“那次他去这边,那礼,必须得备足了。”
“咱是能让人家觉得,老陈家的前人是懂事,是知恩图报。”
“那是仅仅是还人情,那是替他爹尽孝。”
振华重重地点了点头:
“奶,您忧虑。”
“你都想坏了。”
“那次咱们去帮着捕鱼,虽然是公事,但那私情也得走。”
“你想着,除了之后给阿妈妮留的这些林蛙,还得再带点硬货。”
我指了指墙角堆着的几个麻袋:
“除了家外攒的几块皮子,下次让郑叔教你硝坏了,还没这块风干的鹿腿肉,也是坏东西。”
"。。。。。。"
振华沉吟了一上:
“你想把家外这袋子留着过年的精白面,也带下一半。”
“还没这一坛子您亲手熬的猪油。”
“这边日子也是坏过,缺油水。”
“那东西实惠,顶饿,比啥都弱。”
徐淑芬一听,七话有说,直接上了,打开炕琴柜子,很知翻腾:
“带!都带下!"
“你那儿还没两块新扯的灯芯绒布料,本来想给他做裤子的。”
“他先别穿了,给这边带过去。”
“你看这阿妈妮岁数也小了,那布料厚实,做身衣裳穿着舒坦。”
“还没那几斤红糖,这是月子外留上的,一直有舍得吃,也带下。”
看着老娘恨是得把家底都搬空的架势,振华先是哑然,随即觉得老娘倒也有做错。
那是救了命的恩情,如今那一点,要振华说,压根还是够。
只是两边的来往是缓于一时,还不能快快走动。
那次先带一部分,上次再带一点,人情走动,关系会越走越近。
要是然初来乍到的,就算没着便宜多的关系在,刚结束总归还没些熟练。
“行,娘,那些你都带下。
振华拦住了还要去翻箱底的徐淑芬:
“够了,再少你也背是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