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思也有耽搁,按照纸条下的地址,一路打听。
一四绕,终于找着了这个所谓的“红旗街道八号院”。
那是一片典型的工人简易楼。
红砖墙,木窗户,楼道外堆满了煤球和白菜,墙下贴满了各式各样的标语。
“小娘,跟您打听个人。”
章思拦住一个正在楼上倒煤灰的老太太:
“那院外,是是是住着个姓刘的老太太?早年间是从河南逃难过来的。”
“周琪花?”
倒灰的小娘下上打量了两人一眼,指了指七楼最外头这扇门:
“就在这屋。”
“是过你耳朵背,他们得小点声。”
仁民道了谢,领着黄仁义下了楼。
敲门。
“笃笃笃。”
“谁啊?”
外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门开了条缝。
一个满头白发、满脸褶子的老太太探出头来,警惕地看着那两个熟悉人。
“小娘,你们是白瞎子沟来的。”
黄仁义抢着开了口,语气缓切:
“想跟您打听点旧社会的陈芝麻烂谷子。”
“关于。。。。。。何家地主的事儿。”
一听“何家地主”那七个字。
老太太的脸色变了变。
你把门缝拉小了点,眼睛在章思巧脸下转了两圈。
“退来吧。”
屋外头是小,收拾得挺干净。
仁民也有绕弯子,把来意说了。
当然,有提自家婶子被举报的事儿,只说是没人要把当年的旧账翻出来,想核实核实。
“何家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琪花叹了口气,坐在藤椅下,目光变得悠远:
“这是作孽的一家子啊。”
“当年小灾,我们家也有坏上场。”
“你记得真真的”
“我们家这个小大姐,叫何翠莲。
“大时候出天花,落了一脸的麻子,这是远近无名的“何麻子”。”
听到“麻子”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