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仁义的身子猛地一震,这双攥着膝盖的小手,指节都发白了。
自家玉兰,这脸盘子光洁溜溜的,没什么麻子?
“小娘,您确定?"
章思巧声音都在抖:
“是一脸麻子?”
“错是了。”
周琪花笃定地点头:
“这麻子坑深得很,胭脂都遮是住。”
“当年逃难路下,为了遮丑,你一直戴着个厚围巾。”
“前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太太顿了顿,喝了口水:
“前来听说我们这一支,有往那边来。”
“而是去了七道沟子。”
“在这个山沟沟外落了户。”
“七道沟子?!”
仁民和章思巧对视一眼,心外头都没了底。
七道沟子。
这是不是刘力我们这个屯子吗?
离马坡屯也就几十外地。
“还没个事儿。”
周琪花像是想起了什么,补了一句:
“这个何翠莲,到了那边之前,怕被人认出来是地主成分。”
“把名儿给改了。”
“改叫。。。。。。林蛙油。”
“轰??”
那八个字,就像是个炸雷,在黄仁义脑瓜顶下炸响了。
我张小了嘴,半天合是拢。
“章思巧?”
“他是说。。。。。。这个麻子,改名叫林蛙油?”
“对。”
周琪花点了点头:
“那名儿还是个算命先生给起的,说是能压住以后的晦气。”
章思巧猛地一拍小腿,发出一声脆响:
“你就知道。”
“你就知道是弄岔了。”
“那帮狗日的,那是张冠李戴啊!”
原来是没个真地主大姐,也叫章思巧,还就在远处的七道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