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……可可的…第一次……明明还在……”
陈许试图讲道理,虽然在此情此景下,他气息紊乱,被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,毫无说服力可言。
“不在了!”
温可可耍起无赖,俯身在他耳边用气声说,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:
“趴在你身上,你的、你……都不听话……那也算欺负我!”
“而且你做噩梦……我为了……让你睡个好觉……可是很尽心尽责的安抚了你好久的!”
“我还是……第一次这样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羞恼、委屈,还有一丝奇怪的的亲昵和隐隐的成就感。
“不是这个第一次啊!”
陈许简首要崩溃了,这根本是两码事!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和一个小妖精讲逻辑,完全不在一个频道。
“而且……我又没让你……让你……”
他委屈巴巴地强调,不是他指使她做这些的,试图撇清“主犯”责任。
“你非要…也是可以的,但是我想陈许是醒着的状态比较好,那样才能让你好好的体验我……比如现在就可以……”
她意有所指,同时细手还是不停的打闹着,仿佛在展示“学习成果”,又像是在发出更进一步的邀请。
“唔……一会要上学了!”
陈许努力的抓住一丝理智,提醒她注意时间限制。
“那就今天晚上怎么样?!”
温可可像个小恶魔,在他耳边发出诱惑的询问,不给他任何喘息和思考退路的机会。
“不可以!昨晚己经按照约定听你的了!”
陈许连忙提醒她,那个公交车上的“交易”应该己经结束了。
“陈许……我好像只说过晚上听我的,”
温可可狡黠地眨眨眼,开始玩起文字游戏:
“什么时候说过只有昨晚!”
她成功地曲解了之前的约定,将一次性的妥协,变成了一个可能无限期的“霸权条约”。
“可可……不可以这样耍赖……唔……”
陈许的抗议被她用猛烈的攻势打断,变得支离破碎。
他诚实的反应彻底背叛了摇摇欲坠的意志,让他丢盔弃甲。
“所以……陈许你想…提起裤子不认人吗?!”
温可可的指控带着撒娇、委屈和不容辩驳的威胁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