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啊!……”
在强烈的感官冲击和言语的双重夹击下,陈许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,溃不成军。
“陈许……喜欢这样吗?”
温可可的声音像蜜糖一样缠绕着他,就像恶魔在他耳边低语。
“……”陈许紧闭着眼,脸颊潮红,胸膛剧烈起伏,无法反驳。
“陈许,说话!要像……“
说到一半,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什么可爱的小动物一般……
“……要像它一样……做出诚实的回答喔!”
她命令道,态度强硬。
“…喜、喜欢……”
陈许最终不争气地、又一次彻底败下阵来,从喉咙深处挤出颤抖而诚实的回答。
陈许都要被她弄哭了。
在这种极致的、被完全掌控的感官风暴中,任何谎言和矜持都显得可笑而苍白。
“嗯……陈许也要努力做一个诚实的孩子才对呢!”
温可可满意地笑了,她就像一只成功偷到鱼、还顺带教训了主人的猫一样,心满意足。
温可可细心地帮他料理后事,与之前的“霸道”和“戏弄”判若两人。
“我自己来……”陈许有些不好意思,残留的羞耻心让他想要接过抽纸,维持最后一点尊严。
“别动!”温可可轻轻拍开他的手,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占有欲和“售后服务”般的责任感:
“我可不像你一样不负责……要有始有终才好呢!”
“好了……”温可可处理好一切,脸颊也是有点红扑扑的,同时也很满意他的表现一般。
陈许瘫在沙发上,浑身乏力,大脑一片空白,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和思绪。
过了好一会儿,窗外渐亮的晨光和即将到来的上学时间,才将他拉回现实。
他努力找回一点力气,把话题拉回更“严肃”的现实层面:
“可可……晚上真的不可以再这样了……”
他指的是她留宿,以及可能发生的更越界的行为。
“那她那边……”
温可可立刻拿顾倾说事,语气变得微妙而带有谈判意味:
“平时我也不好退让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