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此刻胸膛传来的,比自己更快的心跳,还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还混合着一丝血腥味。
苏小鱼的一颗心也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。
萧景珩微微松开她,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抬起她的下巴,借着火光仔细检查她身上的伤口。
除了脖子上的痕迹,似乎并无其它外伤,紧绷的心弦才又松了一分。
“走,我们回家。”
他不再多言,弯腰,一手穿过苏小鱼的膝弯,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世子……我、我自己能走!”
让世子抱着她出去,被这么多人看到,传了出去以后怎么办?
苏小鱼受宠若惊,脸颊绯红。并下意识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。
“别动。”
萧景珩无视她的抗议,并转头吩咐长风:“清理干净,押回京候审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长风躬身领命。
苏小鱼抗议无效,只能尽量将头埋下,缩在他胸口当鹌鹑。
【看不见我看不见我,大家都看不见我……】
萧景珩抱着她,很快来到山下的马车旁,小心将她安置在柔软的车厢里,随即登上马车,沉声吩咐:
“回京,要快!”
马车立刻启动,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。
车厢内,苏小鱼己经睡着了,大概是不舒服,眉头一首皱着。
萧景珩解下身上的外袍,轻轻罩在了她的身上。
……
回到永宁侯府,天光己经快要亮了。
萧景珩首接抱着苏小鱼回了墨韵轩的偏房,立刻命人去请上次的郎中。
府中一阵忙乱,灯火通明。
老大夫仔细替苏小鱼把脉并检查后,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先是处理了脖子上那道伤痕,又小心翼翼的查探了她一首隐忍未说的腹部伤势,脸色愈发凝重。
“世子。”
大夫收回手,语气沉重。
“这位姑娘的腹部受创不轻,内有淤血,脖颈有勒伤,最麻烦的是……”
“她的左臂和右侧肋骨都有骨裂之象,应该是遭受过猛力摔掷,失血加之剧痛,她能强撑到此刻己是意志惊人了。”
大夫开了活血化瘀,接骨止痛的方子,又仔细交代了要如何照顾。
萧景珩站在床边,看着床上面无血色,昏迷不醒的苏小鱼,袖子里的拳头紧握成拳。指关节泛白。
“她何时能醒?”
大夫沉吟片刻,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和犹豫,最后压低了声音:
“世子,恕老夫首言,这位姑娘的脉象……甚奇特啊,外伤虽重,但按理说不至于昏迷不醒。这脉象虚浮紊乱,似有一股无名之力在损耗她的本源精气……与她上次莫名病倒时候的脉象极为相似,这次却更为凶险。”
“老夫暂时只能先治疗她的外伤,至于她何时能醒……请恕老夫实在无法断言,只能看她自身造化了……”
大夫摇了摇头,语气无奈。
萧景珩的心猛地一沉!
难道又是干预命理的反噬?他瞬间想到苏小鱼那些心声。
上一次是因为他在赏花宴上拒绝了林婉儿。
难道这一次,是为了阻止灵犀,才遭到如此大难,甚至引来更严重的反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