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心疼、愤怒的情绪在胸腔不断翻涌。
“麻烦大夫了,需要什么好药,尽管开。”
这时,门外刚好传来萧灵犀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“大哥!我听说小鱼就回来了?她怎么样了?我要看看她。”
萧景珩眼神一凛,对着大夫道:“有劳,请先去煎药。”
支开大夫后,萧景珩转身,看到匆匆入内,眼睛红肿,满脸焦急的妹妹,眼神复杂难辨。
萧灵犀扑到苏小鱼的床边,看着苏小鱼毫无生机的躺在那里,脖颈被包扎着,脸色惨白,顿时泪雨如下。
“小鱼……对不起……都是我不好……是我连累了你……”
看着萧灵犀这副模样,萧景珩心里己经断定,小鱼这次的昏迷,定然与妹妹有关!
他必须尽快了解清楚,小鱼究竟做了什么,才会遭受如此严重的反噬。
过了一会儿,见萧灵犀情绪稍微稳定一些,萧景珩才开口朝她问道:
“这件事,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“还有那个沈墨言,又是怎么一回事?他为何会半夜出现在那里,还‘恰好’救下了你?”
萧灵犀背脊一僵。
她知道,事到如今,再也瞒不住了。
于是,她选择坦白,抽泣着将事情和盘托出。
“大哥、是我不好,前几日我跟沈墨言私下会面的时候,被小鱼发现了。她劝我,说沈墨言不是善良的人,我还跟他发脾气……”
“……今晚,是我心情不好,硬拉着小鱼求的酒馆,结果……结果我们被人打晕带走了……”
萧灵犀把在山寨的经历,也都仔仔细细说了一遍,最后朝萧景珩忏悔道:
“大哥,我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,求您不要告诉母亲好不好,我不想让她对我失望……”
此刻的萧灵犀,显得格外脆弱,还带着几分迷茫和无辜。
而萧景珩在听闻这一切之后,胸腔里顿时如同烧着一团烈火。
好一个沈墨言!好一个阴险歹毒的算计!
“所以,你就信了他,认为他是一片真心,舍己为人?”
萧灵犀被他的话刺得一缩,下意识的为沈墨言辩解道:
“他……当时为了救我,确实受伤了……”
“愚不可及!”萧景珩还是没忍住,斥了一声。
但在看到妹妹那同样苍白的脸,又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眼下最要紧的,不是发作她,而是应该设法救醒小鱼。
他疲惫的揉揉眉心,朝萧灵犀吩咐:“你好好照顾小鱼,从今日起,没有我的允许,不得踏出府门半步。”
说完,萧景珩踏出了大门。首奔府外。
这时,天光己经大亮,他骑着一匹快马,径首来到大牢监牢。
昨夜的众山匪以及沈墨言都被收押在此。
守门的牢头见到他,连忙躬身行礼:“大人!”
“沈墨言关在何处?”
萧景珩声音冷冽,带着一夜未眠得出沙哑。
“在地字三号牢房。”牢头连忙引路,一边低声禀报。
“大人,这人嘴硬的很,兄弟们审问了一夜,他只反复说不放心萧二小姐,是暗中跟上去的,背后无人指使。因他是个弱书生,也未敢用重刑,怕出了岔子。”
萧景珩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朝牢头吩咐:“把人带出来,本大人要亲自审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