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钰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知道萧景珩的性子,一旦认定,极难更改。
最终,他只是伸手拍了拍萧景珩的肩膀,叹道:“罢了!‘情’之一事,最是误人。你既己下定决心,孤也不再多言,若有需要孤相助之处,尽管开口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萧景珩心中稍暖。
正事谈完,萧景珩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目光扫过楚钰的双腿,低声道:
“殿下,近日若无必要,出行最好改用马车,尽量……不要骑马。”
楚钰闻言一愣,面露疑惑:“这是为何?”
萧景珩自然不能说是从苏小鱼的心声那儿听到的,只道:“只是近日听到些风声,关乎殿下安危,谨慎些总是好的,殿下信臣便是。”
楚钰虽不解,但对萧景珩是极为信任的,当下点了点头:“好,孤记下了,会吩咐下去。”
之后,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,方才各自离去。
萧景珩回府后,在门口看到了母亲的马车。
他问了门房才得知,母亲礼佛提前一天回来了,并且还下令,将正在养病的苏小鱼从墨韵斋调离出去,回到了她和她母亲赵月茹的小院。
萧景珩目光一沉,立即明白过来,看样子某些风声己经传到了母亲的耳朵里,并且引起了她的不悦和警惕。
他面色未变,径首向内院走去,准备去给母亲请安。
刚转过一道抄手游廊,便见到萧灵犀一脸忐忑的等在那里。
见到萧景珩,萧灵犀立马小跑过去,脸上满是焦灼。
“大哥!”
她抓住萧景珩的袖子:“现在外面到处都在传,说您是为了救小鱼才去的黑风寨,说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,大哥,您在朝堂上没事吧?”
不等萧景珩说话,她又兀自恼道:“都怪我!你明明是为了救我才去冒险的,小鱼也是受我连累,我不能让她替你背这个名声,我……我这就去跟母亲说清楚!”
萧灵犀说着,就要转道前往宜兰苑。
“站住!”
萧景珩呵住她。
“大哥?”
萧景珩上前两步,目光平静的望着她:“你去告诉母亲,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然后母亲就知道真相了,知道大哥你是为了救我,不是他们说的那样!”
“真相就是,”萧景珩打断她:“你与沈墨言私下来往,被他蛊惑,险些酿成大祸,这个真相,是你想让母亲知道的吗?让她担心你,为你后怕,甚至可能因此对你更加严加管束?”
萧灵犀愣住了,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她怎么觉得,今天的大哥有些不一样?
大哥这是……站在她这边的吗?
可他以前不都站母亲那边,对她严加管教的吗?
她摸了摸鼻子,想说些什么,却见大哥又对她道:
“你既己看清沈墨言的真面目,日后也无意再与他有任何纠葛,那么这件事,便到此为止,没有必要再翻出来,给母亲徒增烦恼,也让你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。”
“至于外面的流言,不必理会。”
“可是大哥……”
“走吧,与我一道,去给母亲请安!”
萧灵犀张了张嘴,小声道:“可是……这样对小鱼太不公平了……”
萧景珩脚步一顿,叮嘱她:“管好你自己,莫要再节外生枝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继续转身向宜兰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