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,紫苏很快领着鹤神医来到苏小鱼的房间,简单说明了情况,便请他替小鱼诊治。
苏小鱼听到是二小姐特意派来的,不好推辞,道了句‘有劳了’,就靠在床头,配合着伸出手腕。
然而,当鹤神医在触及到她的脉搏时,原本平静的面容,却骤然一变!
他先是眉头紧紧锁起,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,紧接着又诧异的扬眉,眼中闪过难以置信和惊愕,还有困惑等等。
总之,短短片刻,他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,变幻不定。
“这脉相……不对啊,嘶!”
鹤神医口中念念有词,还带着浓浓的疑惑。
“浮游不定,似有还无,根基虚浮却暗藏异力……这……绝非寻常伤病,倒像是……”
突然,他猛地抬头,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的盯住苏小鱼,仿佛要透过眼睛看见她的灵魂深处,张口就问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!
“姑娘并非此间之人吧!”
轰!!!
这句话,宛若惊雷,首接炸响在苏小鱼的脑海中。
她瞬间睁大了眼睛,全身的血液也仿佛在刹那间凝固住,一颗心脏在疯狂的擂动,几乎要冲破胸腔!
【他是何人?为何会知道她穿书的秘密?】
【难道他也是穿书者?】
巨大的恐慌,让苏小鱼的脸色“唰”的变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一旁的紫苏听闻,立刻皱起了眉头。
“神医怕是弄错了!小鱼是我们侯府的家生子,自小就在侯府长大,根底再清楚不过,您这话从何说起?”
她觉得这个鹤神医有些神神叨叨的,根本不像个正经大夫。
鹤神医没有理会紫苏的质疑,苏小鱼那双写满了惊恐和震惊的眼睛,己经告诉了他答案。
他收回手,捋了捋雪白的胡须,神色恢复了几分高深莫测,语气也带着一股子玄之又玄的意味。
“老夫有句话,想要送给姑娘,这命数自有天定,机缘亦不可强求,切记,莫要再强行干预他人命轨,逆天而行,终将惹祸上身,届时……恐有魂飞魄散之虞啊!”
这番话,在紫苏听来,如同天书,莫名其妙。
但在苏小鱼耳中,却字字如锤,狠狠的砸在她心上!
每一个字,都精准般的指向了她穿书者和试图改变剧情的本质!
“我……”苏小鱼喉咙发紧,浑身冰凉,被子上的手也忍不住开始颤抖。
然鹤神医却不再多言,起身并转移了话题。
“外伤内损,按先前的方法调理即可,己无大碍,仔细将养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