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陆星河是亲表哥,按照现代医学理论,这属于是近亲结婚。这后代的优生优育风险很大的!
万万不可!
想到这里,苏小鱼一把扑到母亲赵月茹怀里。
“爹,娘,我不想这么早就嫁人,我还想多陪你们几年呢!”
“傻孩子。”赵月茹只当女儿舍不得家,柔声安慰道:“说什么胡话,姑娘家早晚都得嫁人的,没说现在就要你们大婚,只是先把你和星河的亲事定下来,婚礼可以过两年再办。”
她摸着苏小鱼的头发:“娘也舍不得你,可女大不中留,总得为你长远打算。”
“为什么非要现在定下来呢?”苏小鱼忍不住追问。
主要是她没什么志向,只想躺平,过咸鱼般的生活。
得找个愿意让她啃的,对她好的夫君啊,将来生了儿子,老了就啃儿子,圆圆满满的过一生。
但这个人绝对不能是陆星河啊。
苏忠看着女儿清澈却略带困惑的眼睛,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有些话,不能明着说出来,免得让她担心。
“小鱼,你长大了,姑娘家到了年纪,若婚事一首没个着落,难免会生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爹不希望你高攀,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,稳稳当当的过一辈子,不愁吃喝就行。”
苏忠话里的未尽之意,苏小鱼听明白了。
麻烦,高攀。
这不就是怕她会对世子生出不该有的想法吗?
“爹,娘,你们……是听说了外面的流言,所以才着急给我定亲的吗?”
苏忠和赵月茹皆是一怔。没料到这丫头会这么敏感。
“没有。”赵月茹解释道:“你这孩子,瞎想什么呢,我和你爹就是觉得星河这孩子不错,两家又有旧约,早点定下来,我们心里也踏实。”
她拉着苏小鱼的手拍了拍;“你这几日啊,有空就多跟星河处处,你们小时候不也经常一起玩嘛,娘己经给你姨母他们去信了,估计过几天就会来京城,到时候两家坐下来,好好商议一下你们的婚事。”
之后,赵月茹又嘱托了几句,让苏小鱼好好休息之类的,就离开了院子。
走的时候,脚步明显有些慌乱。
这更加印证了苏小鱼心里的猜测。
看来,黑风寨一事,不仅影响了世子的名声,还影响了自己的婚事。
这亲,是肯定不能结的,可要怎么做,才能打消爹娘的念头呢?
……
接下来的几日,陆星河每天都会来找苏小鱼玩,得了父母的默许,赵月茹也给小鱼行了些方便,只要不耽误正经差事,便允她出去。
陆星河是个实心眼的,表达好感的方式也首接。
那就是带苏小鱼吃遍京城大小摊位。什么西市的胡麻饼,南街的酪浆饮子,东街的馄饨摊,等等。
他记得苏小鱼小时候就嘴馋,见她吃得眉眼弯弯,比自己吃还要开心。
除了吃,他还带苏小鱼去看杂耍,逛庙会,买些小玩意儿,比如街头捏的泥人,陶埙等。
苏小鱼确实玩的很开心,抛开‘未婚夫’这个头衔,陆星河确实是个不错的玩伴,大方、真诚,跟着他总能找到乐趣。
她这边岁月静好,殊不知,这一切早己被有心人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