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,陆星河脚步匆匆的来到了侯府侧门。
一想到昨晚小鱼也喝了那么多酒,他的心里就像好几个吊水桶一样,七上八下。
守门的婆子正在纳鞋底,见到他来,便笑道:“是陆公子啊!好几日没见着你了,又来找小鱼?”
陆星河勉强压下翻腾的情绪,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沙哑:
“劳烦,请嬷嬷通传一声,我找小鱼有些急事。”
婆子闻言,面露难色:“哎哟,那可真是不巧,小鱼姑娘一早就出门了,今儿厨房的王妈妈告假,她替了采买的差事,去西市了,这会儿还没回来呢。”
“陆公子你看,要不……晚些时候再来?”
出门了?还去西市?
陆星河心里一紧。
昨晚那药性有多霸道,他是知道的。小鱼身子骨这么弱,到底有没有被人给欺负了去?
一个个疑问盘旋在陆星河脑海里,像一团乱麻一样。
想了想,他朝守门婆子打探道:“原来如此,那……嬷嬷可曾听闻,小鱼她……昨晚回府后,可有什么异常?或者,府里有没有……关于她的一些闲话?”
婆子疑惑的看他一眼,摇头:“没听说啊,小鱼昨晚是喝了点酒回来,赵妈妈还念叨了她半宿,不过瞧着没啥大事,今早精神头看着也还行,不然赵妈妈也不会让她去办差了。”
陆星河心里的大石头微微落地,不过还是不太放心。
他给了婆子几两碎银,说如果小鱼回来,就转告她,说他来过,有事找她。
婆子笑眯眯的收下银子,应道:“老奴省得了,陆公子放心。”
转头,陆星河便离开了侯府,脚步沉重。
虽然小鱼没事,可沈月娇的事,不能不解决。
就在陆星河头重脚轻的回到槐花巷时,看到隔壁沈月娇的院子,大门紧闭,像是没人的样子。
他路过的时候还看了一眼,想到沈月娇对自己的算计,便头也不回的进了自家大门。
殊不知,陆父陆母早己经在客厅里急疯了。
见到儿子回来,陆父当即沉了脸色,朝陆星河吼道:“逆子,你这一晚上去了哪里?还知道要回来?”
陆母也一脸焦急的迎上来,“儿啊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刚才军营的人说你没去军营,隔壁沈小姐也一大早的就匆匆离府了。”
“你昨晚不是去给你表妹和沈小姐过生辰了吗?这是怎么了?”
陆星河看着焦灼的父母,想到自己酿成的大错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掀起衣袍,‘扑通’一声首挺挺的跪在父母面前。
“爹,娘,儿子有错,请爹娘责罚。”
陆父陆母皆是一愣,以为他是为夜不归宿,耽误军务而道歉。
陆母心一软,连忙上前想扶他:“知道错就好,快起来!你现在赶紧去军营向上官解释清楚,别耽误了差事!昨晚的事……下次注意就行,年轻人也得多注意身体。”
“不,母亲!”
陆星河没有着急起身,而是抬起头,目光扫了一眼厅内伺立的下人。
陆母会意,招手屏退了所有下人。
“儿呐,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陆母语气紧张。
陆星河首接埋头,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,声音艰涩:“爹,娘,孩儿不孝,酿下大错……昨晚,儿子喝醉了,宿在了……隔壁。”
这话如同惊雷,让陆父和陆母先是一愣。
紧接着,二人皆同时瞪大了眼睛。陆母更是心里涌上一股惊喜。
她当即朝着儿子确认道:“你、你的意思是?你和沈家姑娘……你们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