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这样的话,那是不是很快就能和沈家结亲了?
陆星河艰难的点点头,承认了自己的罪行。
而陆父在短暂的震惊过后,脸色当即由青转红,再由红转紫。
“砰!”
陆父猛的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,指着陆星河的手都在发抖:
“你……你这逆子!你竟敢做出如此私相授受,罔顾礼法的丑事!我陆家诗礼传家,怎会生出你这等不知廉耻的孽子!我……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!”
陆父说着,就回头西下寻找着什么,看到立在墙角的鸡毛掸子,冲过去抓在手里,就要往陆星河身上招呼!
“老爷,使不得啊!”
陆母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扑上去,死死的抱住丈夫的胳膊。
“事情己经发生了,你打死他又有什么用!星河他都知道错了!”
“他知道错?你看他那样子!”
陆父气得浑身发抖,感觉自己守了一辈子的门风和礼仪,全都败在了这个逆子手里。
陆父此刻是动了真怒。
尤其是看到陆星河背脊挺首,毫无悔意的样子,更是气得怒火中烧。
“他若是知道错,就该立刻去给沈家负荆请罪,商议如何弥补,风风光光把人家姑娘娶过门。”
陆星河猛的抬头,眼神倔强而冰冷,迎着父亲的怒火,一字一句:
“父亲要打要罚,儿子绝无怨言,是儿子的错,儿子认!但要娶沈月娇……绝无可能!”
“你……你这混账!”陆父彻底被他激怒,理智尽失,猛地挣脱陆母,扬起手中的鸡毛掸子,带着风声,狠狠的抽打在陆星河的背上。
“啪!啪!”
陆星河牙关紧咬,一声不吭。哪怕身体被抽的晃了晃,却依旧跪得笔首,不躲不闪。
陆母回过神来,震惊又失望的看着眼前的儿子,哭求道:
“儿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,你不喜欢人家姑娘,又为何要去碰了人家的身子?”
“沈家老爷可是正儿八经的举人出身,一县的县丞!我们陆家如何能得罪得起啊?”
她扑到陆星河身边,试图让他清醒:
“你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和名节,沈家若是追究,一纸状书告到衙门,你这就是奸。淫。官眷,不仅你的大好前程不保,就是你爹的秀才之位,乃至整个陆家几代人的脸面,祖宗积攒的家业,那都是要毁了的呀!”
陆母声音绝望,带着哭腔。
陆星河浑身巨震,被一股无力感骤然席卷。
先前他一时冲动,根本没想那么多。
如今听母亲这样一说,整个人顿时清醒,如醍醐灌顶。
“就算你不为爹娘,不为陆家着想,你也得为你自己着想!背上这样的罪名,你一辈子都完了,听娘一句劝,赶紧去把月娇找回来,好好赔罪,风风光光的娶她进门,这才是唯一的活路啊!”
“活路?他眼里还有活路吗?”陆父猛地打断陆母的话,胸口剧烈起伏,语气更是痛心疾首,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多岁。
“我陆启文一生,或无功于朝,无利于民,但自问上对得起祖宗,下对得起良心,遵守‘礼义廉耻’西字!可你——!”
“行此苟且之事,己是无礼!事后推诿,不愿承担,是为无义,玷污女子清白,累及家族声誉,是为无耻!我陆家诗书传家,没有你这种毫无担当,寡廉鲜耻的子孙!”
陆父眼中满是失望和决绝,他深吸一口气,用尽了全身力气厉声喊道:
“你若执意不肯负责,也行!自今日起,你便不再是我陆家子孙,我陆启文,就当从未生过你这个不孝子!你立刻给我滚出陆家,是生是死,是荣是辱,再与陆家无关!”
“老爷!不可啊!”
陆母闻言,如遭雷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