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言,我的儿,你跑这么快作甚?后面还有尚书府的人在等着你邀你上门呢。”
沈母和两个嫂子快步走来,一眼就看见了马车上的萧灵犀。
沈母的眼睛顿时瞪得像铜铃一样,颤抖着伸手指着萧灵犀:
“是你……你个死丫头,竟敢缠着我儿子?!”
沈墨言的两个嫂嫂也看见了萧灵犀,脸色顿时一变。
“儿啊,你现在己经是状元公,前途无量,怎能沾染上这样的女子?平白失了身份啊。”
沈墨言一头雾水:“娘,您认识灵犀?”
一提起这个,沈母就气不打一处来,两个嫂嫂也在一旁帮腔:
“小叔,娘说得对,以你如今状元的身份,又是这般一表人才,京城里什么样的名门贵女不是紧着你挑?干嘛非要找这样的女子?”
沈二嫂也不甘落后:“大嫂说的在理,小叔往后是要做大事,当大官的,这娶妻娶贤,首要就得懂事,孝顺婆母,像这种连长辈都敢顶撞,半点规矩都不懂的,就算她家门第再高,咱们沈家也要不起,别到时候请一祖宗回来,反倒拖累你的前程。”
婆媳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,极尽贬低之能事,将萧灵犀说成是一个蛮横无理,不尊长辈,注定会败家的祸害一样。仿佛沈墨言只要娶了她就会倒八辈子的血霉一样。
萧灵犀长这么大,何曾受过这种鸟气?
当即就开始发飙。
“沈墨言?这就是你口中‘知书达理’的家人?确定不是从哪个山沟沟里跑出来的泼妇?”
萧灵犀声音不大,每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沈母婆媳三人的脸上。
“本小姐原先还以为,你沈家门第低微,好歹也算是耕读传家,总该懂点规矩,今日一见,真是让我大开眼界!儿子还没当上多大的官呢,当娘的就带着儿媳敢在街上当街狂吠乱咬,怎么!是觉得儿子中了状元,这大周的礼法和律法就管不着你们沈家了?”
沈墨言脸色一白,也意识到母亲和嫂嫂们的言语有些过激。
“灵犀,母亲和嫂嫂初入京城,还不懂这里的规矩,你……”
“规矩不好就去学,还有你,本小姐提醒过你,莫要再死缠烂打,先前不过是看你可怜,施舍你几分颜色,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如今披了身状元皮,就忘了自己骨子里的虚伪和自私了?”
沈墨言被这番话砸的往后退了两步,眼里满是受伤和屈辱。
一旁的沈母见萧灵犀这么作贱自己儿子,气得眼前发黑。
她张牙舞爪的就要扑上来:“小贱人,你敢这么说我儿子!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
然而,还没碰到马车边缘,就被侯府的护卫上前一步,如铜墙铁壁一般拦得死死的。
苏小鱼见状,朝底下人吩咐:“来人,速去京兆尹衙门报案!就说新科状元沈墨言,纵容家眷,当街冲撞,辱骂永宁侯府千金,意图行凶,请京兆尹大人即刻派人前往,主持公道!”
‘京兆尹’、‘永宁侯府’这几个字,首接把沈母婆媳给砸懵了。
怎么回事?
萧灵犀不就是个穿的好点的普通贵女吗?咋还跟侯府扯上关系?
林母怔愣了好半晌,才僵硬的扭头,问沈墨言。
“儿啊,她、她是……?”
沈墨言脸色灰败,在沈母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艰难的闭上眼睛,又睁开,声音干涩:
“母亲,这位……是永宁侯府的二小姐。”
轰!!
婆媳三人如同被闷雷劈中,彻底呆在了当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