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等于瞬间揭开了沈月娇心里深处的伤疤,她脸色瞬间变白。
苏小鱼立刻上前一步,将沈月娇护在身后,眼神骤冷:“杜小姐,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乱说。公私分明,旁人的私事与你无关,还请慎言!”
杜婷婷嗤笑一声,下巴微抬:“怎么?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?”
“上次在望江楼,不还哭哭啼啼跑开了?不过你们放心,本小姐对一个下人的私事,不感兴趣。”
说完,她转头看向沈家婆媳,脸上换上一副得体的笑容。
“沈伯母,沈大奶奶,沈二奶奶安好,母亲己经在楼上候着了,还请诸位随我一同上楼。”
沈大嫂见她如此客气,不由得顺口问了一嘴:“杜小姐认识这两位?”
杜婷婷不屑的扫过苏小鱼和沈月娇,“确实有个几面之缘,不过这两位的‘事迹’,倒是在京中贵女圈里传过一阵子。”
沈大嫂立刻来了兴趣,凑上前问:“哦?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杜婷婷顿了顿,欣赏着沈月娇因紧张而逐渐惨白的脸色,笑道:
“也没什么,就是听说这位沈小姐,早就有了心上人,而且对方,刚好还是对面这位苏姑娘的未婚夫君。”
“唉,总之,这其中的关系呀,剪不断理还乱。”
此话一出,沈家婆媳三人的脸色,可谓相当的精彩。
“什么!?竟有此事?”
她们原以为沈月娇就是个有钱的商贾之女,没想到私生活如此不检点,竟还跟别人抢过男人?
这要纳进门,岂不是污了沈家的门楣?
沈母再看沈月娇时,瞬间从之前的贪婪算计,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嫌弃,和鄙夷。
“我还以为是个家世清白的姑娘,没想到啊……内里竟是如此的不知廉耻,与我儿是万万不配了,我们沈家诗书传家,可要不起这等与旁人纠缠不清,不清不白的女子,免得玷污了门风。”
这话如同钢刺一样,刺得沈月娇浑身一颤,眼眶很快涌出屈辱的眼泪。
苏小鱼本想忍一时风平浪静,可实在受不了这几人的无耻,无下限。
“杜小姐!”她拔高声音,将沈月娇挡在身后,火力全开。
“别以为你长得丑,我就不敢骂你!菜场卖肉的大婶剁的饺子馅儿都没你嘴碎。”
“江湖上那么多兵器你不学,偏要学剑(贱),上剑不学学下剑(贱),金剑不学学淫剑(贱),给你剑仙你不当,赐你剑神你不做,非要死皮赖脸哭着喊着要做剑人(贱人)!真是人合一,达到了贱道的至高境界!”
一连串的炮语连珠,杜婷婷足足愣了三息,才反应过来苏小鱼在骂她贱。
她的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苏小鱼的手都在发抖:
“你……你这贱婢,你放肆!竟敢辱骂本小姐丑!”
“骂你怎么了?”苏小鱼挑眉,火力丝毫不减。
“放肆!”沈大嫂见杜婷婷吃亏,立刻板起脸帮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