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小小的丫鬟,竟敢如此污蔑杜小姐,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苏小鱼目光一转,落到沈家婆媳三人身上,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:
“跟我谈王法?家里没有镜子,那尿总该有吧?”
她目光扫过一旁的茶杯:“实在不行,撒泡尿照照自己也行啊,看看你们那嫌贫爱富贪慕虚荣的嘴脸,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那股子酸臭味,就你们沈家这家风,还好意思说别人玷污门风?我看你们自己家门风就是漏的,专吸臭鱼烂虾!”
“你……你这贱婢,胡说八道什么!”沈母气得浑身发抖,差点倒仰。
苏小鱼看着几个脸色铁青,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的女人,只觉得胸口的气顺了些。
她拉起沈月娇,眼神轻飘飘的扫过她们,扔下最后一句暴击:
“算了,不跟你们在这儿废话,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,要不……首接给你们上柱香吧?毕竟,有的人活着,但她的人生己经死了,脑子提前下了葬。告辞!”
说完,她不再看那几个被怼得神魂颠倒,血压飙升的女人,拉起呆滞的沈月娇,转身就走。
茶楼里,一众茶客们吃了这么大一个瓜,看的是目瞪口呆。
等苏小鱼走后,才有人想起来打听她的身份。
“这姑娘是谁家的丫鬟,这嘴皮子利的,跟刀子似的。”
“就是呢,骂人还不带脏字,我要能有这样的丫鬟,带出去都不用亲自开口了。”
“呵,拉倒吧,人家可是永宁侯府的丫头,金贵着呢。就你……”
一旁,杜婷婷和沈家婆媳本以为众人会各种辱骂苏小鱼,说她目无尊卑,不识礼数之类的。
可没想到众人竟是这样的评价,不禁大为恼火。
最终,杜婷婷只得跺了跺脚,上楼去了。
沈家婆媳也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,扭着身子跟上楼。
……
马车上,见沈月娇脸色稍霁,苏小鱼才拉着她的手安慰道:“月娇,嘴巴长在别人身上,别管那些长舌妇说什么,咱就当听了一耳朵废料,听过了就扔出去,别再往心里去了。”
沈月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拍拍苏小鱼的手。
“没事,方才在茶楼不也怼回去了吗?那些人的话,我才不往心里去。”
可她垂在身侧的手,却悄悄攥紧。
苏小鱼看得出来她在强撑,心里叹了口气,犹豫片刻后,还是轻声问道:
“月娇……表哥他……后来可还有来找过你?”
听苏小鱼再次提起陆星河,沈月娇的心又抽痛一瞬,点点头,想到什么,又摇头。
“爹娘来京城后,防得很紧,我听下人说,他来过,被我爹娘命人挡在了门外,陆伯伯和陆伯母也来过,我爹娘都避而不见。”
说到这儿,她的声音越来越低:“都过去这么久了,他……估计早忘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