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加班干活,低血晕倒在家里,不知道过了多久醒了过来,找了点吃的开车出门去医院。
打上吊针前,她都没觉得自己委屈。
医院信號不好,她看苏文强打电话过去都没接,顺手拉黑了。
现在苏母打电话,就是指责,丝毫不关心她的身体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苏桉的事別找我,掛了。”
苏母急切质问:“誒誒,綰綰,小沙总说,你大哥公司的事和霍家有关係,你知道吗?”
“是不是你在霍总面前说了什么,让他针对我们家了?”
苏綰的心里升腾起来一股浓郁的荒谬和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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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给沙拉恩打电话了?”
“怎么不能打?你们既然在处对象,那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,提前认识一下怎么了?”
苏綰冷漠道:“我们公司之前的零件失窃,设计图也被盗了几次,贼是抓到了,他说都是苏桉让他干的。”
苏母著急了,“怎么可能?你既然知道这件事,为什么不早点和家里说一声?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赔钱货!”
苏綰闭了闭眼。
她斜对面,也坐著一个独自去打点滴的小姑娘,看著比她小一点。
过了几分钟,一个中年妇女提著大包小包过来,鸡汤的香味一下瀰漫开,金灿灿的鸡油浮在面上,让人心头又酸又暖。
她的耳朵里,是无边的谩骂和指责。
出门时头晕目眩,里面的那套衣服还是睡衣,苏綰一低头,就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。
她扯了扯嘴角,想笑,又停住了。
“因为他是蠢货,而你们,是养出来蠢货的源头,苏桉不想破產,想起死回生?好啊,来求我。”
苏綰盯著自己刚刚拆了纱布的大拇指,新长出来的指甲又薄又软,还不太能用。
但是,是新生出来的。
苏綰平静道:“或许我会大发慈悲救救他,也说不定呢。”
说完后,就掛断电话。
盯著手机屏幕片刻,將电话號码上面备註的妈妈,改成了董娥媚。
放下手机后,苏綰盯著自己眼前的吊瓶。
液体滴答滴答往下,渗入她的血管中。
输液室外面,许飘飘拉著连画路过。
来医院给连画做儿保。
医生说连画的生长指標已经在逐渐追上同龄孩子,除了身高体重偏低,其他方面都很正常。
语言和社交能力评估,甚至拿了高分。
连画拉了拉许飘飘的手,捏了捏她的手心,“妈妈,我看到苏阿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