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著连画的视线,许飘飘看到靠在那里输液的苏綰。
她穿了一件粉色的羽绒服,里面套著粉色的睡衣,如果不是脚底下还有一双毛绒拖鞋,都看不出来异常。
许飘飘拉著连画走过去,碰了碰苏綰的肩膀。
“怎么一个人在这?”
“低血,肠胃炎都犯了,没事,输完这瓶我就回去。”
许飘飘见苏綰脸色苍白,有心陪她,但连画又和秦予悠约好了今天去游乐场玩海洋球,霍季深的车已经停在医院门口。
“你先走吧,我真没事。”
“行,你要需要帮助,给我打电话。”
带著连画离开后,许飘飘拿著手机,想著要不要给沙拉恩说一声。
苏綰一个人在这里输液,看著可怜。
或许她自己不觉得自己委屈。
但许飘飘明白这样的感受。
以前,她在异国他乡时,也过过这样的日子。
一手抱著连画上了车,放在安全座椅上后,许飘飘还是放下了自己的手机。
伸手到霍季深的口袋里,拿出来他的手机,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沙拉恩听许飘飘说完苏綰一个人在医院输液,也愣了。
“我是说给她打电话没接,我在她家楼下呢,我马上就去医院,谢谢深嫂。”
掛上电话后。
许飘飘看著霍季深的手机。
屏幕上,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一张照片,许飘飘抱著连画坐在院子里,熊熊趴在连画身上,像叠罗汉似的。
被他设置成了屏保。
霍季深侧目,“给沙小六打电话干什么?不用关心他。”
“不是关心他,我是关心苏綰。”
於公,苏綰是àlaube的员工。
於私,她们是朋友。
霍季深平静道:“之前,沙家给小六算过命,他情路不顺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算过?”
“我不信这个。”
许飘飘挑眉,“不信这个,那你怎么就信大师给沙小六算的是真的?”
这男人,老双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