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季深的话一下全被堵了回去。
他的心臟也像是被人紧紧捏住,一下呼吸不上来。
许真理见他明白了,也不再劝,“去医院吧,飘飘还等著你呢,早点回来吃饭。”
“好,谢谢妈。”
霍季深失魂落魄出了门。
好在拍完片以后没伤到根本,只是医生看到他脱衣服都乐了,“这么大一块伤,还挺能忍著,小伙子要是早生几十年,是个干地下党的好料子。”
面对医生的调侃,霍季深沉默片刻。
“严重吗?”
“外伤而已,骨头倒是好好的,不过伤的面积太大,想自愈是不可能的,得用药,给你开了药浴的方子,回去泡著吧。”
霍季深应了一声,道谢后去拿了药。
离开医院时,將医生的诊断髮给许飘飘。
却发现他已经被拉黑了。
霍季深:“……”
还有精神拉黑他,可见还有挽回的余地。
坐在车內,霍季深没急著离开,却有人上前敲了车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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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过去,是沙拉恩。
半根手臂掉著,打了石膏,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。
霍季深开了车门让他进来,挑眉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前几天上工地监工,有一批钢材生锈报废了,砸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擦到了一下。”
沙拉恩齜牙咧嘴,“刚刚我看到就说像你,你怎么也上骨科了?”
“前几天带著画画骑马的时候马受惊摔了,来看看。”
沙拉恩咧著嘴。
要不说他们两个是难兄难弟呢。
连伤到骨头都能撞上。
霍季深盯著沙拉恩打著石膏的手臂。
他想,或许是他一叶障目。
他高傲自大,以为自己可以替许飘飘做选择。
霍季深突然开口,“小六,你受伤的时候,要告诉苏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