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霍明宇准备妥协时,一直沉默的江渝,忽然往前走了一步。
她蹲了下来,看著还在“痛苦呻吟”的江月华,平静地开口:
“月华,你说你脚断了?”
江月华对上她冰冷的眼神,心里咯噔一下,但还是咬著牙点头。
“是吗?”江渝站在江月面面前,甚至不想给她一个正眼。
她忽然伸手,快如闪电,一把抓住了江月华“受伤”的脚踝,然后猛地向上一掰!
“咔噠”一声脆响!
“啊——!!!”
这一次,是真的。
江月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、真正的惨叫!
江渝鬆开手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著她。
“刚才那一下,是脱臼。现在,我给你接回去了。”
江月华大声惊叫:“你有病?你要死吗!你这是犯罪!”
“抓住她!她故意伤人!你们都看到了吧!”
江渝拍了拍手,环视四周目瞪口呆的眾人,字字清晰:
“我二哥是外科医生,最擅长正骨。这位女同志刚才只是崴了脚,有些人非要演成骨折来讹钱。”
她顿了顿,先对著周围的群眾解释了一番,然后看向江承志:
“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断腿的戏码,那我不介意,帮你们演得更逼真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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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承志大惊,指著江渝,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是真讹钱还是假断腿,送去医院看看就在知道了。”
“到时候我们就请各位做个人证,讲清楚这里发生的事情。”
江承志和黑子满脸不敢相信,江渝这么大胆,竟然直接弄断了江月华的腿,还要求验伤。
周围的舆论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“我的天,原来是碰瓷啊!”
“这家人也太坏了!居然利用自己妹妹来骗钱!”
公园的保安终於挤了进来。
江月华疼的捂著脚腕,尖叫著躲在江承志怀里,哭的不成样子。
江承志和黑子对视一眼,给了黑子一眼,想让他先跑。
“站住!”江渝冷喝一声,“保安同志,別让他们跑了!”
她指著黑子,声音又高又急:
“这个人我认识!他是常在火车站倒卖工业券的贩子!上个星期,我还看到他跟一个穿铁路制服的人接头,偷偷摸摸地交接一个大麻袋,里面露出来的好像是军用帆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