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机倒把,特別是牵涉到军用物资,这两个词在当时的分量,足以让黑子进去踩缝纫机了!
黑子瞬间嚇得魂飞魄散,腿都软了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江渝却不看他,而是转向保安和周围的群眾。
“同志们,这种人就是社会的蛀虫!今天他们敢合起伙来碰瓷,明天就敢去偷去抢!决不能让他们跑了!”
几个正义感强的退伍军人一听,立刻衝上去,三下五除二就把黑子和他那几个同伙按倒在地。
江承志和江月华也嚇傻了,瘫在地上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……
半小时后,公安局。
霍明宇和霍司燁录完口供,走了出来。
江渝最后一个出来,门口站著一个挺拔的身影。
是霍沉渊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一身军装,肩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大哥。”
“都处理好了?”霍沉渊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。
霍明宇点点头:“人被扣下了,公安说那个叫黑子的是个惯犯,会深入调查。”
“江承志和江月华倒卖药物,恶意抬价,被罚款警告。”
霍司燁:“我还打算追究一下他们故意碰瓷我呢!”
而江渝鬆了一口气,黑子肯定要关进去了。
回去的路上,吉普车里一片沉默。
霍沉渊看了看后视镜。
“你今天在公园,表现得很好。”他先是平静地陈述,像是在夸奖。
“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,“那个叫黑子的人,连公安都说只是个脸熟的惯犯,你却能准確说出他在火车站倒卖工业券,甚至连他可能接触军用帆布都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情绪。
“前天晚上,你说要去给纺织厂的老师傅寄信。就在同一晚,我的行动因为一封匿名的举报信而紧急取消。”
“还有医院封锁之前,你就提前给大家熬药,甚至能够在医院陪霍明宇。”
江渝察觉到一丝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。
她抬头,从后视镜看到了霍沉渊的眼神。
“江渝,”他一字一顿地问,“这三件事,都只是巧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