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摘下一朵金黄的野,指腹粗糲,动作却轻柔无比,將那朵小別在她耳边的碎发上。
“好看吗?”江渝被他看得有些脸热,轻声问。
“好看。”他的嗓音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沙哑,像是被砂纸磨过,“我媳妇最美了。”
那种眼神,不再是平日里沉稳克制的团长,带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占有欲,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剥。
江渝的心臟被这滚烫的视线烫得一缩,下意识地想要逃开,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。
他一个翻身,高大的身影便笼罩了下来,將阳光和退路都一併挡住。
他没有立刻吻下来,而是用拇指轻轻摩挲著她柔软的唇瓣,哑声问:“可以吻你吗?”
他在徵询她的意见,“我颳了鬍子。”
真的太害臊了。
江渝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喉咙,她鬼使神差地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下一秒,那个吻便落了下来。
“唔。。。。。”
不像训练场那个带著安抚意味的触碰,这个吻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失而復得的疯狂。
他撬开她的齿关,攻城略地,带著硝烟和青草的味道,蛮横地席捲了她的全部呼吸。
江渝的脑子一片空白,只能攀著他宽厚的肩膀,任由自己在这场风暴里,化成一滩春水。
霍沉渊眼底猩红一片,他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將脸埋进她的颈窝,带著一丝压抑的、近乎痛苦的意味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还是靠著惊人的自制力翻身躺回了她身边,胸膛剧烈地起伏著。
江渝坐起来,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被他揉乱的衣襟和头髮,脸颊烫得能烙饼。
————
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双目紧闭、喉结滚动的男人,瞧见他那副隱忍的狼狈模样,忍不住弯起嘴角。
这个男人……
似乎察觉到她的笑意,霍沉渊猛地睁开眼,一把又將她捞进怀里,紧紧箍住。
“还笑?”他的声音又低又哑,带著一丝危险的磨牙声,“再笑,我可不知道我会做什么。”
江渝被他这句粗野的浑话嚇得心尖一颤。
她紧紧抵住男人的胸口,试图拉开距离。
天在上,草地为床。。。
她简直不敢想这个男人在说什么!
不敢再笑了。
小声道:“……你放开,被別人看到了该说大团长作风有问题了。”
江渝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。
回头瞧见霍沉渊现在的样子,也吃吃地笑著。
这也太血气方刚了。
霍沉渊哼了一声,却还是依言鬆了些力道,但依旧不肯放手。
但也只是牵著她的手,十指紧扣。
为了平息一下心里的火,他拉著江渝,转身上马。
就往营地里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