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我霍沉渊这辈子认定的媳妇。”
江渝的心漏跳了一拍。
她抬头看著他坚定的眼神,鼻子忽然有些发酸。
“……嗯。”她轻声应道。
两人在帐篷后站了一会儿,等江渝的脸色恢復正常,这才並肩往篝火旁走去。
篝火旁依旧热闹,当两人一前一后地回来时,不少目光都投了过来。
江渝有些不自在,她坐到霍建军身边,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份图纸:“霍爸爸,我下午看了56式半自动步枪的图纸,我觉得它的闭锁卡笋角度如果再优化一下,也许能降低在风沙环境下的故障率。”
霍沉渊在她身边蹲下,目光专註:“怎么说?画给我看看。”
两人借著火光,头挨著头,低声而专注地討论起来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霍嫣然从黑暗里走出来,看著两人的样子,心里对江渝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。
霍沉渊旁边的位置明明就是她的!
她忽然站起身,快步走向炊事班。
片刻后,她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薑汤回来,径直走到霍沉渊面前,声音是刻意调整过的温柔:“沉渊哥,忙了一天辛苦了,我让炊事班的同志给你熬了碗汤,你趁热喝吧。”
霍沉渊的视线根本没离开图纸,头也不抬地吐出两个字:“不用。”
那声音,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霍嫣然的脸瞬间煞白,她不死心地又往前递了递:“可是你。”
她在旁边站了很久,霍沉渊就是没有接过霍嫣然的好意。
周围几个注意到这一幕的战士,都尷尬地移开了目光。
极致的羞辱感如冰水般將霍嫣然从头到脚浇了个透。
她在原地僵了许久,隨即猛地转身,带著一声压抑的哭腔,跑进了回去。
夜深了,篝火渐渐熄灭。
霍沉渊將江渝送回她的帐篷,临走前,他忽然拉住她。
“霍嫣然今晚情绪不对,你离她远点。”他低声叮嘱,“有任何事,立刻来找我。”
江渝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这才转身进了帐篷。
她刚准备躺下,帐篷外就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声音。
“江……江同志?”
是炊事班一个年轻的小战士。
江渝打开帐篷帘:“什么事?”
小战士有些紧张地搓著手:“是霍嫣然同志让我来的。她说……她想通了,想为白天的无礼跟您道个歉。她……她在炊事班等您。”
江渝心里立刻警铃大作。
道歉?
以霍嫣然的性格,这绝无可能。
“她为什么不自己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