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溪妄呢。”
树上落下一串花儿,如一颗芳香的绣球,吧嗒砸在聂银禾的脑袋上。
抬头看去。
黑辣条藏在花冠中,晶亮的红瞳眨巴。
“你倒是舒坦,给我下来做饭去!”
……
夜里。
聂银禾从空间的地里劳作出来。
司洬己经换上了新做的绡纱睡袍,对着床上的佳人,展示风情。
睡袍由银色与紫色拼接,米粒大的珍珠,装饰着衣边,更衬得他温润如玉。
衣袂飘动。
细腻的肌肤与珍珠碰撞,竞相争艳,闪着朦胧柔和的光晕。
乳白色的发间,泛着粉意的狐耳旁,别着一朵兽世的蓝霄花。
重叠的花瓣,轻盈柔软,散发着缕缕清香,为他纯洁的容貌,添进一丝奇异的妖艳。
“妻主……”
狐狸眼撩拨。
他的指尖稍稍把衣襟往旁拨了拨。
不够又带点柔软的胸膛,半露半敞……
仿佛野林间,那细小的野莓,在探头探脑。
九条尾巴穿来穿去,朝露莹润的春笋欲遮不遮。
衣料,春笋微微扬起轮廓,渐入佳境。
聂银禾心中暗叹。
刚干完农活,又得同软狐磨洋工。
他最讲究仪式感。
撒撒花瓣,喂喂野果。
啃来啃去,蹭来蹭去。
这磨磨唧唧,一时半会儿,可进入不了主题。
不是她不解风情,实在是他太能耗。
真是老太太纺线,慢慢悠悠!
纣王明天要上工,就别晃了,春笋又长不到天上去。
聂银禾随意勾了根尾巴,把他摁倒。
“妻主,花瓣……花瓣还没撒……唔……嗯……”
速度与激情,就由她来掌控吧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