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今天太阳大,你把脖子包起来不嫌热吗?”
司霁瞅着包裹严实的司洬,天真发问。
司洬把长发束起,热意熏得脸微红。
他低头咬着唇,想起昨夜的颠鸾倒凤,觉得更热了。
“我今日不去铺子了,你……陪妻主去。”
“哦,好的。哥,妻主说要穿内裤,我连你的一起做了,记得穿啦。”
“嗯嗯。”
哎呀,他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。
只想再去采点花瓣,问问妻主晚上还来不来他房里……
……
缤纷蜜城的炸物生意,连着火了好几日。
聂银禾相继尝试了炸蔬菜、炸鸡、炸肉串等。
每天依旧售卖半日,有点饥饿营销的意思。
她是想赚钱,算上拍卖会的,己足够全家畅快许久。
没必要来动物世界,真当牛马。
可兽人们吃不够,早早来候着。
这家奇怪的杂货铺,同时做着食肆的生意,卖的东西还该死的。
一传十,十传百,许多人闻讯赶来,把那一带的道路弄得拥堵起来。
孔雀家的布料店,生意本就不错。
这么一来,两家店无形中相得益彰,共同走向兴旺。
往常,锦岚每周来巡一次店。
自从聂银禾在隔壁弄了生意,锦岚天天来布料店巡视。
搞得店里的管事,日日提心吊胆。
少爷的面色更加阴郁,越来越难伺候了。
管事的心里门清。
这哪是来巡店的,分明是来找不痛快,受虐的!
他叹了口气,瞄向锦岚的专属房间。
一只体型庞大而优雅的蓝孔雀,正在晶石镜前,走来走去,照来照去。
绚丽夺目的长尾羽拖拽,如幻彩的流星,带着永不消逝的华光。
可仔细瞧。
美丽的尾羽中,似乎缺了两根,像一件本该完美的艺术品,出了瑕疵。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