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平日的一切,说的全中!
莱欧没了分辨能力,也无能力分辨。
他的脑子里全是殿下的安危,最好殿下能马上无碍!
泰萨一听,也是一愣。
恶雌说的像模像样,地上的殿下也痛的真真切切。
随即,他面色一松,抚着前几日被重伤的手掌,坐等好戏。
他才不相信恶雌会治什么病,搞不好是故弄玄虚,想蒙混过关。
可这一次得罪的,是尊贵的王子殿下,看她还怎么猖狂!
地上的君霖也是一愣。
他时常把玩木头,有时随手一扯就一通乱削,谁知道上头有没有虫子。
再说,哪棵树上没有虫子?
他透过垂在眼前的额发,瞄向恶雌。
正色庄容,郑重其事。
不好!
他的肚子,好像还真有一点疼。
呼吸跟着加重,心里七上八下。
“这个蛊虫极为难除,不过嘛,我正好在北域同个老巫医学了几招。试试看吧。”
“好好,那赶快!”
莱欧顾不得了。
殿下己经痛了许久,面上的虚汗与尘土混杂,脸色暗沉的可怕,真像起了一股死气。
聂银禾抿着唇,用力点头。
小超雄,有你受的!
她挨着君霖蹲下。
君霖对聂银禾的靠近,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。
突然。
一根六寸长的银针映入眼中。
他的瞳孔骤然放大,微张着嘴,连呼吸都忘了。
这是什么可怕的东西?!
他顿时不想玩了。
可周围数双眼睛紧盯,他该怎么脱身?
王子的面子,不想要了?
还不等他筹谋出个所以然。
腹部一凉!
绡纱袍被撕开一道大口子。
白皙的腹部,暴露无遗。
恶雌的手,正按在他紧致细嫩的肌肤上,指尖绕着他的肚脐做着丈量。
君霖的脑袋一片空白。
除了家人,他还从没与任何雌性亲近过,别说是这般的肌肤亲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