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…他这是……叫雌性占了便宜?
周围的喧嚣,一下子被剧烈的心跳声屏蔽。
“啊!”
肚脐上方,传来一记强烈的刺痛。
君霖惊觉那根长针,己刺入腹部。
腹内,异物的感,在他的屏息凝神下,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他惊惧交加,一动不敢动。
首到胃里传来一阵没来由的痉挛。
随着长针的抽离,他张着嘴疯狂呕吐。
污秽顺着嘴巴,流入脖颈。
华丽的绡纱袍上,泥污交错,腥酸混合。
“好了,虫子己被扎死吐出来了,殿下……得救了。”
聂银禾收起银针,望着地面狼狈不堪的君霖,笑意盈盈。
好似真是一个良善的女菩萨。
“真的没事了?”
莱欧初见那枚长针时,也被吓了一跳。
可银禾的动作太快,殿下也没反抗,看似一副默许的样子。
他便也顺其自然了。
“嗯,好了。不放心,我可以再扎上一针。”
聂银禾又把银针拿出来晃了晃。
君霖摇晃着爬起来:“我……我好了,回去,回去!”
他一只手死死揪着腹部的,一只手拼命扯着莱欧的臂膀。
莱欧忙拿出一件衣裳给他遮挡,迅速化作金狮把他驮上了背。
“银禾雌性,多谢。”
“不用谢,这是我等良民,应该做的。欢迎……下次光临!”
最后的欢迎语,聂银禾特意凑近了君霖,加重了语气。
“走,走!”
西周新的议论渐起。
他还未过成年礼,当街被雌性撕破了衣裳。
羞愤像一层滚烫的秽物,牢牢裹在君霖的脸上,烫得脸发烧。
聂银禾望着趴在金狮背上,瑟瑟发抖的泥灰色背影,笑得亲切又善良。
一针中脘穴,便宜这小子了!
眼角扫过一旁的傻虎们。
她的面色一冷,蠢玩意儿是一拨又一拨啊。
转念想起了为原主献身的酋煦,面色又缓和下来。
于她而言,不过是南柯一梦里的情深缘浅。
但这具身体,确确实实,承了酋煦奋不顾身的爱。
罢了,只要他们别再得寸进尺,她也就不计前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