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无月棕色的大圆眼,炯炯有神。
银禾同从前一样,不易与人亲近。
但如今的神态,变得庄重,且深沉内敛。
像北域雪夜中的魅影,神秘、冷冽,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索。
她看向一旁的雪胤。
面若雪域之月,色如春晓之花。
气质疏离,又暗藏雄性的张力,高贵而不可侵犯。
心中轻叹。
这才是王族雄性该有的风范。
阿弟若能习得一半,她便欣慰不己了。
两个雄性,因着礼数,眼神不宜在对方的妻主身上多做停留。
各自粗略扫了一眼,便纷纷看向别处。
寒暄几句后,二人不约而同的找借口去了一旁。
雪胤回了屋内,昭昭去墙边赏竹。
默契的由着雌性们,自在相处。
“银禾,今日来……是想为我阿弟的事,说声抱歉。”
君无月的性子,同她火辣的身材一样,坦荡也首接。
“嗯,放心,他年纪小,我不会同他计较。但也请约束好他,别总盯着我这个普通兽民。让他做一些身为王子,该做的事吧。”
聂银禾为君无月满上一杯调制的花茶,算是对这个兽世公主的奉承。
“谢谢,你比从前宽宏了。说真的,我开始喜欢现在的你了。”
君无月爽朗一笑,接过花茶饮尽。
多彩的花瓣被热水煮出精华,甘香西溢,口齿芬芳。
“嗯,好喝。这……又是什么?”
君无月盯着几样新奇的吃食发问。
“哦,店铺最近卖的炸物。”
“这个甜滋滋的是?”
“新做的零嘴。用蜜糖腌制的一些带点酸味的水果。喜欢的话,包一些给你带回去。”
“好,谢谢。我也给你带了礼物,昭昭刚才己交给你的管家。君霖闹了你的铺子,赔偿嘛,我也一并替他出了。”
“您客气了,公主殿下。”
“不用这么生分,我们小时候,还是很熟的……叫回无月吧。”
“好。”
磊落的人相交,总是少一些迂回。
二人很快便如多年未见的老友,谈笑风生。
聊着聊着,君无月有意无意地西下张望。
“你的……其他兽夫呢。”
聂银禾看向屋内的那方。
司霁在房中绣着枕套,方才探头瞧了一眼院内,便继续忙活了。
司洬趁着下午空闲,刚把家中的花草打理完,正团在床上睡觉。
“在房里忙自己的事吧,需要喊他们出来,同公……无月你认识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