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无月尴尬一笑:“不用。听说你现在只有西个兽夫?雷家的黑豹与你……”
说到这里,君无月瞥了眼高墙垒砌的方向,及时打住了话题。
前段时间。
雷承洲同银禾解契一事,在君临城可是最火热又最可笑的话题。
聂银禾忽闻雷家,一念骤起。
雷承洲的身影,在心头闪过。
须臾。
她噗嗤一笑,像水面投下一颗石子,激起涟漪后散去的释然。
“全城皆知的事,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。”
“也是,没什么大不了。雄性多的是,再找几个可人的。”
话音刚落。
吧嗒!
一串三角梅上的花串,砸在了君无月的脑袋上。
蓝色椋鸟飞上了三角梅,在花冠中蹦蹦跳跳,叽叽喳喳。
一节粗壮的黑色蛇尾,朝椋鸟凌厉的飞甩。
椋鸟灵巧地跳到了另一边,蛇尾砸落满树的花瓣。
悉悉索索,配上叽叽喳喳,暗中较量。
聂银禾呵斥道:“溪妄!”
黑色蛇尾又缩回树上,团了个紧实,无声无息。
蓝色椋鸟落地,在君无月身边站定。
眼见君无月盯着三角梅的花冠发呆。
蓝涅凑近她耳边嗔怪道:“妻主!走神了!”
“这位是?”
聂银禾忽见蓝色小鸟,转眼成了俊朗带点孩子气的雄性,略显诧异。
君无月忙拉回视线介绍:“哦,他是我的第一兽夫,蓝涅。”
蓝涅优雅的抚胸问候:“银禾雌性,你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
聂银禾礼貌回复,却见这夫妻二人总往三角梅上瞧,不免也跟着瞧。
许是溪妄的鲁莽,让客人不自在了。
“不好意思啊,那是我的兽夫。溪妄,你给我下来!”
蛇尾慢悠悠的垂落,一缩一缩,跟抽筋似的,就是不落地。
好似这地,是纷杂的红尘,沾不得一点。
“溪妄!下来见客!”
聂银禾提高嗓门。
这副扭捏的死样子,倒像是白狐兽夫上了身。
真是公鸡下蛋,母鸡打鸣!
奇了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