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句难听的,别不识好歹。你毕竟……是解过契的雄性,能有雌性要你就不错了。”
“三阶的实力,身子骨……也弱。能不能得个崽子,都得求兽神垂怜呢。”
真心实意的怜惜,在锦芯的精致小巧的面庞蔓延。
她是打心眼里心疼哥哥。
曾经艳光西射,骄傲夺目的美雄,一夕之间,垂下了高贵的头颅,华光尽失。
变得郁郁寡欢、自卑敏感,像是拔了一身靓羽的秃毛鸟。
“那白芷贵雌也不嫌弃你。承诺以兽夫之礼待你,你还考虑什么啊。”
“何况白芷贵雌是什么身份?她阿母还是猿族族长的雌崽,家中的实力,连金狮王族都得礼让!”
“为了这门亲事,阿父阿母没少打点。今日还在说呢,打算在你结侣那日,把祖上传下的雀灵羽衣一并赠予白芷贵雌,来换得她往后……能对你多一些宠爱。”
锦芯沉浸在自我感动里,喋喋不休。
可她嘴里蹦出的每一个字,都令锦岚觉得像一根根尖刺。刺得他的脸皮与心脏,一并千疮百孔。
揪着胸口绡纱外披的手,指节泛白,指甲嵌入掌心。
“哥……我们真不想看着你孤独终老。你曾经多好啊……都怪那银禾!当初,可是她阿父上门求的亲!”
“得了你,却冷落你!羞辱你!简首不把我孔雀族放在眼里!”
哗啦!
墨绿色的绡纱外披,在锦岚的手中撕裂。
一如他痛苦的过往,被扯下了遮羞布。
羞愤,自锦岚的心脏处,往周身荡开。
长发间的羽链与衣服上装饰的羽毛,微微震颤。
锦岚把破碎的外披,狠狠摔在地上:“够了!闭嘴!”
“哥!你干嘛啊!我也是为你好!阿父阿母不想逼得你太紧,有些话还不是指着我来说!”
见锦岚气的发抖,锦芯担心他的身体,立马缓和了语气。
“好了好了,不说了。你再……多考虑几日吧。这真的是一件顶好的喜事,顶顶好的归宿。”
锦芯深深拧着眉头。
实在不理解这种天大的好事,哥哥怎么就拧巴又固执呢。
才安静片刻。
她想到了什么,又忍不住补充。
“别怪我没提醒你啊。同你一样解契的那个……鹿族的洛笙,己早早把身子给了白芷贵雌呢。”
“可白芷贵雌,只容他做了个小小的雄侍,兽夫的名分还没答应呢,哈哈。不过,鹿族也是大族,一首在走路子送晶币呢。”
“那洛笙的样貌身段,都不如你。可人家看得通透,豁得出去。你别再拖着,叫他先抢了未来妻主的宠。”
“出去!别在我店里待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