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岚倔强的抬起下巴。
烦躁,在心里像扑棱蛾子,扑腾个不停。
“是!族里的铺子,阿父都交给你管着。但我也是你妹妹,怎么就不能待着啦。”
“好啦,我不说了。咱俩一起长大,你从不大声骂我,就是被那银禾……”
瞥见锦岚清秀细长的新月眼起了红意,锦芯嘟起嘴不再说话。
管事恰巧端着茶水进来招待,解了她的尴尬。
“嗳?这茶水和吃食,没见过啊。”
管事指着炸物,殷勤地说道:“是啊锦芯小姐,最近我们这一带,颇受欢迎的新鲜玩意。您快品品,少爷也爱吃。”
“是嘛,我哥的嘴叼着呢。那我得好好尝尝。”
锦芯食指大动,被撒了辣椒粉的炸物,辣出了眼泪。
一边呼哧呼哧,猛喝茶水,擦着眼泪鼻涕。
一边双手不停,接二连三的往嘴里塞。
管事忙不迭地倒茶:“哎呀,小姐你别吃撒红粉的,那个是辣味的,会麻舌头。吃撒绿粉的,海苔味儿的不会。”
不知怎得,看着妹妹的傻样。
锦岚轻轻勾起了嘴角,方才的烦躁与阴郁渐渐消弭。
他忽而透过窗户,望向外头的隔壁。
今日,那抹银色也在。
他不禁胡思乱想。
若是,从前那些都没有发生。
他与她,是不是还在一起?
可是,她若不经历北域的磋磨,是不是就不会变得这般好了?
他与她的结局,终究是耐人寻味啊。
雀心又不安宁了。
……
洛宅。
洛青棠听着管事对铺子里生意的汇报,神游天外。
阿父阿母把鹿族的种植生意都交给她打理。
她自问做得很好,赚回的晶币月月攀升。
若不是在银禾这件事上耗费巨资,说不定,她还能去东洲再开个铺子。
东洲富饶,那里的海族出手阔绰,定能赚个金玉满堂。
这样,她也能给族里弱小的食草兽人们,多发些工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