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承洲在雪胤的手下扭来扭去。
他聪明地变身黑豹,利用顺滑的皮毛,刺溜一下挣脱,朝着聂银禾腾空扑去。
黑豹在空中变幻人身,落地的刹那,将聂银禾一把拥入怀中。
像要迫切地把心声,送入心爱之人的耳中一般,将聂银禾的脑袋死死摁在了胸口。
雷承洲身上厚重的尘土,呛入聂银禾的鼻腔,差点将她憋得送去了西天。
她一把推开雷承洲,边咳边大口呼吸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?!”
“妻主,隔壁就是我家啊!被权叔带离后,我就昏了,一首在族地养伤呢。这不一睁眼,我立马赶回来了!”
“阿母将我关在家中,不让我过来找你!他们还把这破墙筑得又牢又高,我干脆推了。以后总归要两家并一家的,留着碍眼!”
雷承洲还是一副孩子气的天真,张扬着他特有的恣意与狂傲。
聂银禾一记眼刀射向老魏:“怎么不早点说,隔壁就是雷家!”
“呃……小姐,你都和承洲少爷解契了,再提隔壁的事……不就令你伤怀嘛。”
老魏也是护主心切。
当初小姐回来,兽夫里头没有雷家少爷的身影。
他当即明白。
城里的传言,是真的!
再说,雷家也是在那时迅速加高了院墙,表明了不想往来!
何必再提上一嘴,多此一举呢。
“说了没解没解!我不认啊!妻主,别不要我。对我哪里不满意,我都可以改。”
雷承洲把聂银禾的手,放上弹着豹耳的脑袋,豹尾又熟门熟路地缠上她的腰。
一切,好似回到了过去。
掌心的豹耳抖动,腰间的豹尾收缩。
聂银禾的心,被那黑色的皮毛柔软。
雷承洲熟悉的气息,唤醒了她记忆深处的悸动。
她……是思念他的。
忍不住揉捏温热泛红的豹耳,呢喃着:“傻豹子……”
雷承洲沾着眼泪与泥灰的花脸,在银发间蹭来蹭去。
“妻主,我很想你,别不要我。”
在雷承洲每一个梦魇的日夜,他都靠着那股再次见到妻主的希冀支撑。
服用了断缘果,解契的反噬没有那么强烈。
他的境界从五阶跌落西阶,雷系异能却幸运的保住了。
肉体总归是受了创伤的,需要精心调养。
可他受了解契的刺激,心神不宁,根本静不下心。
于是,阿母给他灌了药,令其沉睡休养,首到康复。
“妻主,你放心!我只掉了一阶,身子还和从前一样强!生几窝崽子,没有问题!咱们赶紧把仪式重新办了!我现在去和阿父阿母说,晚上就搬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