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才不是溪妄哥的对手呢。妻主,不用管我,你的血还在流啊。”
司霁刚包扎好手掌与狐尾,就又变成兽身挡在外围,用舌头不断舔着聂银禾臂膀上的血。
洛青棠的心,随着变故起起落落,默默看着二人的恩爱互动。
溪妄,她再熟悉不过。
眼前之人,就是银禾!
可,方才冰刺袭来之时,银禾居然护住了她,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空中传来振翅声,地面的虎啸与狼嚎,相继逼近。
支援来了!
局面瞬间被控制。
狂化麋鹿在众兽的围攻下,轰然倒地。
鳞甲在地面的摩擦声骤近。
溪妄奔赴聂银禾的跟前:“怎么受伤了?”
他化作人身,把聂银禾看了个仔细,红瞳犀利的扫向司霁:“又没护好?”
“溪妄哥……”司霁像犯了错一般,狐耳耷拉,受伤的手掌被他悄悄藏在了身后。
“司霁也受了伤,他尽力了。别说我们了,你呢?”
聂银禾挣脱他的怀抱,细细抚摸他周身细碎的伤口。
“一头小兽而己。”
溪妄甩了下墨发,忽而瞥见地上的娇小人儿。
“呵,洛青棠?”
邪魅的红瞳,犹如看穿人心的诡瞳。
洛青棠的心骤然一紧,颤着唇,不发一言。
不知道为什么,每一次见到溪妄,她都有种心虚,一种灵魂被穿透的心虚。
这条蛇兽,总是不声不响,藏匿在某个角落,窥视着一切。
好似什么都知道,却从不参与她与银禾的任何事。
她一首以为他是厌恶银禾的,至少蛇兽在人前的表现,所有人都会这么认为。
可现在,蛇兽对银禾的紧张与珍视,如海一般深沉。
他们都变了吗?
洛青棠又开始抠着手指,惊魂未定之下,疑窦丛生。
“认识的?”
聂银禾觉得这个名字熟悉的很。
或许又是一个故人。
她豪迈一笑,向地面的洛青棠伸出手:“快起来,受伤就别在泥地待着了。”
洛青棠抬起沾染灰尘的黑眸。
银禾的笑容灿烂,叫人忍不住信任,她缓缓伸出手。
对面的手,主动握住。
忽地。
脚下的碎石打滑。
洛青棠轻呼一声,再次跌回泥尘。
相握的手,断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