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力的抬眸。
银禾臂膀上的血鲜亮,真是讽刺又扎眼啊。
……
王宫卫队,快速集结,受伤的人们被相继送离。
洛青棠与她的兽夫,也被空巡队的鸟人们护送回家。
聂银禾朝着倒地死绝的麋鹿走去。
其身躯之巨,较成年大象犹胜一倍。
难怪癫狂时,能于道路之上造成如此巨大的破坏。
她好奇地绕着转了一圈。
忽而瞥见麋鹿的鼻腔,有一丝黑色的黏液。
她刚想用帕子去沾点瞧瞧,就被人厉声呵斥:“别动!一边去!”
转身一看。
半黑半黄的头发,小人得志的嘴脸。
“瓦赖?”
“怎么?前些日子还一口一个叔,现在是一点礼数也不讲了?”
瓦赖像一只骄傲的公鸡,昂着脑袋,一条腿得意洋洋地抖着。
也不知他得意个什么劲儿。
那副贱样,根本就不像一头正经的狼,倒像是依附于狼的傻狈狈。
“嘶嘶~”
属于毒蛇的阴冷,逼近后脖处,瓦赖的汗毛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。
他没有回头,停止了抖动的腿,朝边上的手下示意。
“拖走!”
“等等,麋鹿不对劲,让我查一下。”
瓦赖好似找到了刁难人的妙处,摆出一副公事公办、不容有私的态度。
“你懂什么,要查也是拖回去由布钦大祭司查。一个雌性,还能上天了!”
他干脆利落的指挥着人,迅速收走了麋鹿的尸体。
所有人散场。
工匠们迅速进场,开始道路的修缮。
一场惊险的意外,在血腥狼藉中匆匆结束。
附近逗留的兽人们,心有余悸。
“多少年没出现过狂化了呀,咋回事啊?”
“食草兽人又没啥战斗机会,极少狂化的。太奇怪了!”
“就是撒,怎么着也得想法子去药心堂弄一颗安抚丸呀。拖到狂化,对自个儿不上心呐。”
远处的犄角旮旯。
一个黑色连帽斗篷的身影,愉悦的转身。
“试验成功!没了白烬那小子,办事就是爽利!”
“这次首领会赏什么好东西呢?真想讨要一块海灵晶啊。我的命也是很值钱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