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小禾儿就是温柔,瞎操心也令人着迷。
“我在问你话呢。”
盖着双剑的鳞甲被弹了一记,好似性福来敲门。
必须开门,露一露,秀一秀。
“嗯?行,我行。”
“行你个头啊。晚上我去雪胤屋里,你好好养几日吧。”
蛇鼻喷出一股热息。
双剑萎了。
尖嘴的鹰兽,光听见就叫人疲软。
等他做了阿父,一定要告诫自己的雄崽。
千万别去有鹰兽的家族当兽夫!
“对了,洛青棠和原先的我……是什么关系?”
聂银禾趁机打探起今日遇见的娇小雌性。
明明认识银禾,却一点也不表露。
“切~洛笙那软蛋的妹妹。”
溪妄的红瞳眯了眯。
洛笙同他那个妹妹一样,外表看着柔柔弱弱,很容易激起他人的保护欲。
可他又不如他的妹妹。
洛笙表里如一,是个彻彻底底的软蛋。
而洛青棠的内里,却暗藏野心,且什么都豁得出去。
他还记得。
有一次,在宅子的院场一角。
洛青棠抱着一个竹筒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阿父,你的鹿角不会白白浪费的。银禾得了一定会感激的,到时收了哥哥做兽夫。咱鹿族也能跟着受银木大人的庇护。嗯,我这么做是对的。”
见银禾从屋内出来。
洛青棠兴冲冲地献上:“银禾,你说……想要我阿父的鹿角精血,我……同阿父说了。他很乐意,让我马上送来,还……温着呢。”
“哈,速度挺快,你阿父还真听你的啊。那行吧,我收下了。你说的什么事来着,我忘了,再说一遍。”
银禾嘻嘻一笑,像抓玩具一样抓过竹筒,在手里晃来晃去。
洛青棠生怕她晃洒了,举着双手,一首不愿放下。
“嗯……就是让我哥……做你的兽夫。”
银禾停下手中的乱晃,眉头一拧,略显不耐:“他啊……嗯。”
银禾模模糊糊的嗯了一声,却让洛青棠卑微的脸上出现得偿所愿的欢欣。
“好好,那我回去和哥哥说,他和阿父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洛青棠踩着愉悦的步伐就要离去,走出几步,她停住转身,又恋恋不舍地凝视竹筒。
忍不住再次提醒:“趁温着……喝了吧。是我阿父的……精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