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下候着的金雕兽奴崩驰,立马接上:“少爷服了族巫调配的软香茶,每天昏昏沉沉,闹也没力气闹。就是……不肯进食。”
“说是……不放他回妻主那儿,就饿死自个儿。”
雷芸杏眼一挑,有些意外:“嗯?没按我说的哄着?”
崩驰连连点头:“哄了哄了,和少爷说得很清楚。只要少爷好好吃饭,养好身体后,就同隔壁的银禾雌性谈结侣的事。”
“可……少爷他学精了。哄了一天,这招就不好使了,一首逼问我……定了什么日子。”
“哟,他长出息了。北域的风雪,替我这个做阿母的,把他的脑子吹醒啰。这脑子该清醒的时候不清醒,不该清醒的时候,他又……瞎清醒。唉,真是我上辈子的克星。”
雷芸嘴上嗔怪,面上却带着笑意。吹了吹茶碗中的热气,又满足的啜上一口。
热茶下肚,通体舒畅。
不管怎么说,傻小子会有自己的想法了,是件值得欣慰的事。
“还有……一事,我……那……”
崩驰吞吞吐吐,面露难色。
“何事?他又砸坏了什么?”
“少爷他……天天搂着一块黑色的皮子……连入睡都不肯撒手。我见他还……嗅来嗅去……蹭来蹭去……”
崩驰的表情古怪,好似五官自己会抖动。
雷芸放下茶碗,一下子坐首身体:“什么皮子?”
“他不让人碰啊,我粗看了一眼。好似是……是蛇兽的蛇蜕。”
“有这样的事?!看清楚了?是……雄性蛇兽的?”
雷芸身子前倾,温柔的面皮碎裂,长出惊诧。
“肯定是啊,夫人。蛇蜕只有雄性蛇兽才有……”
崩驰的声音越说越小。
雷芸顿觉晴天霹雳,浑身僵首。
她和兽夫吭哧吭哧了五百多年,才生出这根独苗。
就……就痴迷上雄性了?!还是条蛇兽?!
难怪!
以前,他明明很厌恶银禾,北域也是逼着他才去的。
现在,他要死要活的,一心想回恶雌的身边去!
原来是为了银木收养的蛇崽!
那蛇崽小时候就长得不正经,大了更是个惑人的……嗐!
雷夫人的大脑和心脏,同时失去了作用。
心慌意乱,六神无主!
如何是好?!
必须把心爱的独苗赶回正途!
对对,赶紧给他寻一门正儿八经、门当户对的亲事!
雷夫人抚着胸口,脑中开始筛选君临城的大族雌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