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雷芸的崽崽,雷家的独苗,必不能再同先前那般。
寻一个像银禾一般无法无天、骄纵无度的妻主,再做点出格的事,让洲儿枉受牵连、生活不安。
更不能与旁的雄性共侍一妻!
当初,要不是奔着银木半王之境的实力,与霜月银狼的珍稀血脉,她才不会把自家的乖崽崽送去给银禾糟蹋!
雷芸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肉。
唉,都是托词!
是她的私心作了祟,不想让自己的崽崽离家太远。
隔壁的银木家,最近!
自家的乖崽崽,单纯没心机。
这一次,得找个他能驾驭得了的。
虽说解契的雄性,身价自是会降。
但她的洲儿不同,他值得被奉为唯一!
雷芸暗暗想着,情绪激昂。
面上的自信与骄傲,茂盛的似要开出花儿来。
可这世上。
哪会有愿意独宠一个雄性的妻主呢?还得是个大族的出身。
洲儿要真如他阿父那般好命,一生一世一双人,该是多大的幸运。
奈何这世上。
找不出第二个如她雷芸这般,心甘情愿的雌性了。
这雄崽大了吧。
不结侣,闹心;结侣了,也闹心。
为人父母,偏又放心不下,上赶着为他操心、闹心!
雷芸气恼地把茶碗往桌上用力一放。
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:“夫人,鹿族的洛小姐上门拜访。”
……
一个小时后。
管家把洛青棠送至门口,目送她挺得板正的纤薄背影,消失在雷家的大门外。
厅堂内,雷芸的嘴角,挂着势在必得的笑意。
“她走时,什么样子?”
“倔强、傲气,一副受了屈辱,却又不得不隐忍的夹生面孔。夫人,我觉得吧。您提的条件,那鹿族小姐怕是……不大会答应。”
管事边说边摇头。
雷芸的青葱玉手,掩唇一笑:“你啊,一把年纪,这样肤浅的后辈都瞧不明白,活退化了。”
“这配不上能力的野心,就是一个最好拿捏的把柄。”
“羸弱的鹿族,供着我的洲儿,最合适不过。她会同意的,等着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