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
白烬略带驼峰的鼻梁,猛然挤出几道深浅不一的褶皱,仿佛做着极力的排斥。
两记剧痛,同时骤降。
与他精神海损伤发作时的痛感不同,这两记更甚!
好似真有什么东西戳进了他的脑子!
“哦哟,扎深了……”
聂银禾咽了口心虚的唾沫,耍起了专业太极。
“你这个穴位附近有瘀堵,不通就会痛……正常的。还有啊,你最近肯定熬夜,疲劳过度了吧。年纪轻轻,要多注意休息啊。”
“好了好了,回去多喝热水、多睡觉、少操点心,保管什么毛病都没有。”
聂银禾迅速抽出了针,白烬又跟着抽搐了两下。
“哦哟,抽快了……”
鼓胀感,己把白烬的耳朵完全堵死,根本听不清聂银禾在说什么。
他依稀感觉有柔软的帕子在脸上抚来抚去。
聂银禾确实在帮白烬擦脸。
她把一个雄性给扎哭了!
白烬浓密的长睫被泪水浸湿,一缕一缕的粘在下眼睑上。
她越看越心虚,一门心思想着帮人家清爽一下,回回魂。
这一幕。
被刚刚飞来,并藏在紫藤树上的一只蓝孔雀,瞧了个凑巧。
蓝孔雀头上的扇形羽冠惊立舒张。
黑玛瑙般的雀眼,变得透亮、锐利。
在锦岚的眼中,看到的画风又是另一回事。
聂银禾正一脸猥琐、慌张的拿着帕子,在柔弱无助的雄性脸上轻薄。
那雄性也很眼熟。
就是上回被送炸物的瞎子!
原来如此!
银禾这恶雌,一早就看中了人家的皮囊!
这是寻着机会下手了啊!
瞎子喘气喘地,媚态百出,不三不西!
银禾更是色心障目,欲下狠手!
死不悔改!
蓝孔雀屁股。
脑袋就像被磁铁吸引似的首往下垂,恨不能把眼睛贴到地上,好看得更真切些。
双爪发力揪紧。
咔嚓。
树枝断裂。
的身子失去平衡,毫无防备的坠落。
偷窥的雀佬,从天而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