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是,是我的兽夫,来接我回去的。”
聂银禾不想过多解释,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。
她也没法解释。
曾经的兽夫,不仅跟踪她,还闯进了她的怀里。
“哦,是吗。那不耽搁你们,我先走了。今日,谢谢。”
聂银禾的这句话,犹如一大团枯叶,塞进了白烬的胸膛。
萧瑟膨胀,心里与耳里,尽是枯叶残碎的声音。
小倩她……是有兽夫的雌性。
也是,哪个成年雌性会没有兽夫呢。
白烬没来由的尴尬不爽。
仿佛提前感受到了秋初雨后的骤冷,恢复了淡漠疏离的样子。
留下一句清冷客套的话语,利索的拾起盲杖,从容离开。
盲杖敲击着地面,发出啪啪的声音。
聂银禾听着这声音,总感觉他走得急促,且隐含不悦。
难道,是气她把他扎疼了?
寻思了片刻,才发现怀中突然安静的雀佬,一副被点了穴的样子。
刚要撒手起身,把他一脚踹飞。
就见雀佬大变活人。
化作人身的锦岚,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聂银禾的怀里。
绡纱外披散落,缀满晶亮饰物的绡纱马甲半敞。些许白瓷胸肌外露,随着他的呼吸,微微起伏。
而聂银禾的手,正覆在那处。
再次双目相对。
聂银禾忙高举双手,朝锦岚不耐道:“起开!”
别以为她又要做什么,抱一只肥鸡,难道手不该搂着鸡胸?
小时候在爷爷家,抱公鸡都是这么圈着胸口的。
锦岚方才在怒意濒临爆发时,被那句‘是我的兽夫’,浇了一头的蜜水。
怒火瞬间灭了,奇怪的火燃起了。
新月眼中,惊喜与困惑,还在相互试探。
他笨拙的僵在那儿,脸上的五官微红轻颤,大脑一片空白。
聂银禾双手撑地,往后仰着身子,再次提醒道:“从我身上起来!”
前夫哥充耳不闻,一副赖着不想起来的样子。
一米九的大个子,就这么压在她的大腿上!
莫不是……
因为二婚不好找老婆,所以又想回头赖上她?
聂银禾深度分析了下,顿觉这个可能性非常大。
在兽世,她算是个优秀的妻主!